作者有话要说:
从颠簸许久的囚车上下来,放眼望去,整个采大石厂宽阔的好似没边际、
到处是劳作的人们,推石车的,抬石头的,挖石头的…整个场面看起来宏大而又有气势,有着努力奋斗中的激情和辛勤劳作中的感动。
如果,没有看见每个制高点上手持木棍的差役和满脸横肉晃着鞭子的工头,我会很欣赏劳动中的美学。
晒成古桐色的肌肤,晶莹的汗水在阳光下折闪光华,劳动者是最美的人,这句话是没错,可前提是出于自愿,有薪有假,加班有提成。
我为自己的未来默哀三分钟,从现在起要上演《悲惨世界》了。
慢慢的拖动步子,脚上沉重的铁镣在地上拖出沉闷的响声,有一种英雄走上断头台,即将英勇就义的感觉。
那被我误打的差役为了报复我,特地为我‘借’了这么一副。(要知道只有重罪犯才带)
灼日炎炎,也许南乔的天气也和我作对,热的出奇,更别说我穿了一身黑衣从头到脚只露眼睛。
光是站着就有种要脱水的无力感,更别说还要做重活了,可我宁可捂死也不想被晒的脱皮,谁知道晒久了太阳会不会紫外线中毒得个皮肤癌什么的。
采石厂的工头让我去推石车,那石车有几百斤重,路上不平都是石砾,加上本人力小单薄,脚上又有累赘,手推两轮车的操作还没有熟悉……虽然找了这么多客观理由,但主观事实只有一个。
我推的石车翻倒,落下的石块砸伤了两个苦役一个监工。
看着他们被单架抬走,捂着脚趾哀嚎的模样,觉得他们是那么的幸福。
因为受伤就可以养伤,养伤就可以不工作。
……可惜,我没有自残倾向。
工头狠狠的给了我几鞭子,因为那个监工恰好是他外祖母家小叔的堂弟的三叔家的邻居的伯母家的小谁谁。
拖着受伤的身子又去抬石头,两人一组,一块几十斤的石头,我一再的叮咛自己要小心,可是……手上出汗太多打滑,一声惨叫后,同组的某某的脚趾又报销了。—_—///
又挨了几鞭子,手持鹤嘴锄的我站在了采石最前沿,以前玩传奇的时候看见里面的小人不费吹灰的一块黑铁,金矿的往包里放,以为是件很容易的事,结果……一点也不好玩,用很大的力,石壁才掉下来块鸡蛋大的碎石。
猛挥鹤嘴锄,突然手上一轻,回头才看见锄嘴飞了出去,砸在某倒霉鬼的后脑勺上……没死,脑震荡有可能痴呆而已。
石厂管事瞪着我,①38看書网出来了,大楖今天一天的伤亡让他拿不到本月的安全生产奖了。
事实证明,不论我不是不是故意,采石厂粗重的劳动实在不适合我,所以管事的发疯抽我一顿后,决定暂时不安排工作给我了。
就算衣服够厚,那几鞭子还是打我的生痛。
小人!等我出去了,一定十倍还你!我咬牙咒着,希望借此减轻痛疼。
挨过了上午,到了开饭的时间。
几口大锅摆放在石厂里,人手一份的拿着碗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了上学时,每每下课冲进食堂,在人海中拼搏,打回大碗饭菜时的喜悦心情,当然也有想吃的菜被打的一干二净,只好空口吃白饭的凄凉回忆。
身上的伤痛的利害,可是胃更痛,慢腾腾的走向排的长长的队伍。
……人们用着异样的眼光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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