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随时呼喊前方的兄弟,以防出现意外,保持速度!”
观望一番,断后的十名敢死队员退入沙漠,同样按照命令摆出桶形阵势。徒单克宁摇摇头,一脸晦气,“快追,别迷失方向!”
距离并不远,两支骑兵很快融为一体,一夜不疾不徐的奔行,日上三竿时分,勇士团成功抵临沙漠边缘地带。耶律迪烈率十人抵前侦探,众勇士簇拥主将仙师低声交谈,“不知追兵何时赶到,那帮兄弟可真虔诚,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何必如此殷切?难不曾希望我们留下,真若如愿,他们的地位也不保呀……”
“凤军司不可一世,被我勇士团成功伏击,岂会善罢甘休?”勉强一笑,眺望沙尘弥漫的大漠,乃蛮主将心情沉重,“这支骑兵团相当于屈出律逆贼的亲兵,吃此大亏,一定穷追不舍,其战斗力不弱,我们能否逃脱尚未可知?”
“不用担心,即便关卡无法利用,我们也不怕……”综合分析获得的大量情报,男子抛出应对之策,“麦盖提乃巴楚州八大庄之一,驻兵不会少。我们先一步抢占军营,囤积大量的引火物,围三留一。没日没夜追击,追兵必定乏累,等其赶到,派人引其入彀。敷衍一番,天黑后动手,这支精锐势必灰飞烟灭。”
“不知驸马爷打算如何夺取军营,智取,强攻?如果继续冒充,追兵入营后肯定惊觉,若强攻,俘虏会听话吗?”心细如发,儒者不住摇头,“其援兵不会少,万一暴露,我们可在玩火?”
一席话惊醒梦中人,同样感觉不妥的男子低头斟酌,一旁的古鲁安揉揉通红的眼睛,谨慎插言,“驸马爷,末将以为,当今之计以智取为上,但须改变身份。合理利用凤军司目空一切的特点,说服驻兵为我所用,一帮老弱病残而已,随便找个理由都能吓死他们,兵不血刃占领军营毋庸置疑。至于如何说服,让末将好好想想,许一个空头承诺,嗯,战功,若辅以小恩小惠最好不过,但身无一物,到哪去弄财货……”
如自说神一般,喃喃自语的瘦削汉子视诧异目光于无物,不时摇头点头,神色变幻无常,一会喜上眉梢,一会蹙眉不展。看看入神的大弟子,儒者没吭声。也罢,迄今为止,古鲁安尚未立下功劳,此番让其露露脸,以免被众勇士看扁。杀敌并非只有面对面的搏击,凭计谋一样能做到,而且把握更大。
琢磨少许,一脸笑意的古鲁安靠近主将,贴耳献计,“驸马爷,勇士团中或许有人心怀不轨,末将只禀告您一人,以防军机泄露……如此……那般……”
嘀嘀咕咕的话语夹杂朗朗笑声不断飘出,两人拾遗补缺,力图做到万无一失。身处沙漠,热浪袭人,挥汗如雨的勇士团静静伫立。奔涌的汗水与炽烈的阳光暗暗博弈,阵阵青烟腾腾而起,煎熬的众将口干舌燥。去而复返,耶律迪烈不住擦汗,“将军,附近并没无敌兵踪迹,据百姓相告,第四道关卡离此不到半天路程,天黑前完全能抵达。”
“不得懈怠半分,你继续率兵探路……”环视疲惫不堪的人群,男子拔高嗓音,“前有关卡,后来追兵,万万疏忽不得。我们累,敌兵同样累,唯有一举干掉这帮猎犬,才能获得喘息机会。权当为大军提前扫清障碍,若全歼这支悍勇骑兵,势必震撼屈出律小儿,他日杀入喀什噶尔,或许事半功倍,乃蛮人望风而降也未可知,撤!”
井然有序撤离沙漠,勇士团摆出箭头形阵势,催战马,一头钻入茫茫的胡杨林。一路疾行,一路打探,近乎精疲力竭的人马沿主道狂奔。赤日炎炎,烟云渺渺,荒野空寂一片。与主道相邻的河床早已干涸,裸露的河泥泛出惨惨白光,炽热无比的热浪令人喘不过气。天高云淡,烟尘滚滚,蹄声隆隆,人迹寥寥,偶有出行的百姓避之不及,纷纷遁入主道两侧的树林。
高速奔行,全神戒备的勇士团不时回头窥望,曲曲折折的道路尽头,隐隐传来急促的蹄声。奔出沙漠,一千增援骑兵累得几乎虚脱,残存兵将更如同梦游。队列前方,亲自领兵的副将脸色阴沉,瞪圆的牛眼往外喷火,查探前方蹄印,不时扭头呵斥,“不许停,累死也要追上这帮混蛋,伏击我堂堂的凤军司,不赶尽杀绝,让我等颜面何存?追——”
摇摇晃晃奔行,牢骚满腹的将士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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