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好,一句话,咱生生死死都为兄弟。不离不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发自肺腑的话语出喉,主帅低声吩咐,“一切还如往常一样,我自会驯服刘安和土拓儿,请反复叮嘱所有兵将,大家要对得起死去的万户长,千万不可内讧!”
“明白!”放下压在心间沉甸甸的石头,千户长愁眉顿展,“将军,如何出击为妥?”
“按命令行事!”挥舞烂银枪,男子飞马迎上,“所有兵将听令,马上赶往东城下的空地,摆出迎战架势。让乃蛮人好好看一看我蒙古重骑兵的威风!”眨巴眼睛,以示提醒。
心领神会,王鼎一声暴喝,“全军疾进!”
二千五百名重装骑兵威风凛凛进入空地,按照主将指令,摆出方形进攻阵势。乃蛮主将被特意置于最前方,混杂的高昌兵和乃蛮兵一个个精神抖擞,战甲铮亮,连成一排的高头大马昂首怒嘶。军容严整,士气高昂,整齐的队形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精神。
城楼上的乃蛮兵将开始吃惊,小声窃窃私语,“瞧,果然出动重装骑兵,人数还不少,怕超过三千?”
“唉,这回惨了,蒙古人的战斗力非同小可。一旦完成合围,他们势必大举攻城……”面色灰败,一名裨将喃喃自语,“屠城绝非传说,我听闻蒙古人特别残忍,凡敢抵抗,一律斩尽杀绝,连牲口也不放过……”
心情越来越沉重,观望的主将沉住气,“别慌,他们暂时还不会发起进攻。攻城大军估计明日赶到,看来那名男子所言非虚……”低下头,“时间还早,不用怕,我乃蛮兵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血战到底,我们来一个玉石俱焚!”话语虽霸气,但毕竟底气不足,脸皮不由自主抽搐,喘气一阵高过一阵。
生火烤肉,悠闲的兵将大快朵颐,轮番上场炫耀武力,一下午在吆喝声中度过。放心的男子溜入百户长军帐,两人喝起小酒,你来我往中,夜幕也缓缓降临。出帐布置警戒和侦探,吸取教训的年轻主帅带着微微醉意依次巡视其余城门,简短交代,下令空出南城门。
夜间留宿耶律迪烈的军帐,两人抵足长谈,倾心的交谈和相互请教一直持续到月儿升上天空。安心睡去,男子把思恋留存心底,任凭一股淡淡的惆怅弥漫心田。一夜无话,天亮时分,携带攻城器械的大军先一步赶到,压阵的蒙古骑兵紧随而至,同时还带来一个好消息——担任穿插任务的五千蒙古铁骑已抵达曲先,短暂休憩后会马上赶来。
所有骑兵继续逐次亮相,总指挥周文龙得意洋洋,大戏由自己亲自设计,至于效果可不得而知?绕城缓行,特意让蒙古骑兵耀武扬威,顺便观察地势,做好以防万一的准备。城池所处地势确实险要,西麓的折罗漫山高耸入云,北靠汗腾格里峰,东望蜿蜒曲折的塔里木河,往南看去,塔里木盆地尽收眼底。
在东西北城的所有制高地均设下伏兵,但特意留出南面通道,附近埋伏重兵。反复叮嘱,没接到命令,不许擅自放箭。检查布防,年轻主帅强忍焦虑。一夜又平安过去,白天在紧张的炫耀中落下帷幕,天黑时分,五千蒙古骑兵顺利抵达。
会晤过伯颜帖木儿主将,周文龙抛出利用的想法。吃人嘴软,获得大批粮草的主将爽快应承。五千骑兵再一次登场,男子照例第一个出列,冲紧张窥望的乃蛮兵将大喝,“看清没有?这是第三批援兵,人数六千,三日内,哲别千户长会率领二万骑兵杀奔而至,留给你们的机会已经不多。后天凌晨时分发起总攻,请在明天天黑前务必给我一个圆满答复,否则……哼哼……生灵涂炭只在一念之间!”
缓口气,“这批人专门截杀你们的援兵,给我看清楚,他们会绕城一圈,杀奔西北方向。东南方我早设下重兵,布置口袋阵等鱼儿入网……”挥挥手,口吻俨然真正的主帅,“全体兵将不得歇息,连夜绕城而过,截击增援的乃蛮兵,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