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一位也都是足以自立门户的栋梁,如今还愿意保留着凤凰将军夫侍这个身份,要说纯为着觊觎莎拉公主留下的那些冥翼之类的秘密,似乎有些讲不通。”林慧容抬眸,眼中有波光潋滟,她看定赵昊元片刻,又凝望何穷半晌,轻声问道:“不能总为利益活,也不能全为感情活……只求们要走的时候,跟说实话。”
和距离再近,心总还是隔着两个身躯的体表厚度。
林慧容才不等他们答应,强笑道:“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谈,慕容家昼、夜两位于有救命之恩,他家有难实不能袖手旁观――偏又是无才有德之,所以求您二位赐妙计。”
赵昊元才要长叹,却被她那句“无才有德”逗乐了,何穷也含笑啐她道:“有德?您‘德’何处?来来来,让小的见识见识?”
林慧容“喵呜”一声作怪兽状去将何穷扑倒,笑闹片刻,她才想起还有赵昊元旁观,于是讪笑归坐,整整衣襟正色道:“再者说,慕容家这样的望族骤然崩溃以及之后的势力更更迭与秩序重建都会严重影响到江南地区的经济稳定。以上公私两方面的理由,呈报完毕,请两位大审核。”
何穷也已镇定自若,含笑道:“混水好摸鱼,眼前这局面要真能扳倒慕容家,们正该等着分一杯羹才对。”
赵昊元点头道:“猜是知道慕容家为筹措购船的资金将多处田产抵押,偏偏茶马交易的尾款收不回来,漕运又被官府扣押了大批货物,再加上外界风传慕容大掌柜重病濒危――他纵是好好的,恐怕撤换大掌柜为慕容朝的风声也一样紧。慕容氏是江湖上有名的世家望族,根基颇深,真想要扳倒他家,只怕还有后手。”
“于是局面未明朗之前,们暂不能轻举妄动?”林慧容眨眨眼,顾左右而答出了正确答案。
何穷笑道:“咱们家就算有点名望地位银子,也不过是棵三五年的梧桐,看似粗壮实则芯子是空的,一阵大风就刮得折。慕容家那是百年老榕,盘根错节,连局中都未必想得到。这孩子热血感恩是好的,可要量力而行。”
林府的总舵手与财神爷都这么说了,可见还是自己想的浅了,激于一时义愤而未能思及其它,林慧容苦笑答应。
赵昊元又问起她被囚时的细况,她一一回答,只是局面也太过诡异,这般近乎礼遇的刑囚到底是何用意?对手是怎样的物,将这些中龙凤一网打尽?
何穷与赵昊元二惊疑不定,面面相觑。
林慧容越说越觉心中痛楚,到底还有些,不能说,不能想,可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想,岂不是一直想?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抱紧眼前,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弥补俺跳票成习惯的过错,俺一直写到了四点钟……
困得呆如木鸡,睡去也……
差点忘记的、迟到的祝福: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