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患得患失。
少年夫妻久别重逢,有什么尴尬难堪私下亲热一番也就化解了,偏偏又碍着这么些。何穷黯然失色,忙强笑着寻了个借口便要带随侍的众离开,却被赵昊元笑止道:“叫他们去也就算了,还是留着罢――免得有猜疑被多看了两眼,她倒吃了亏。”
何穷没奈何只能留着,他见气氛沉寂浑不似过年的光景,蓦地想起一事,笑呵呵的道:“后晌的时候,沈六爷派了送东西回来,咱们何不瞧瞧?”
仆役很快就将那东西取回来――却是铁笼里关着只尺半长的黑黄条纹的大猫,想是打盹时被闹醒,不免有些恼怒,眼睛似睁非睁,懒洋洋的低吼数声,露出锋利的爪牙。
林慧容回手按着心口,愕然扑过去细看,又不敢太近,惊叹道:“老虎……活的!”
何穷笑道:“唐州虎患,恰好沈思带兵回京时路过,应地方之托做了回打虎英雄,这只幼虎没了娘亲,所以送来给养着作耍……小心!它虽年幼,爪牙却锋利的很……”
林慧容正拿金错递过来的生肉逗弄那幼虎,何穷提醒时已经迟了,被它的爪尖捎过,手背上落了三道半寸来长的血痕。赵昊元恰好就她身边,拿过她的手将唇凑上伤处吮吸,白茗去取伤药,金错取过漱盂来,何穷也亲自来帮忙。
林慧容知道这是没有破伤风疫苗时的古代劳动民想出来的处理伤口之法,可是贴手背上的唇如此温润,虽只一瞬,却也招惹的生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来,掩饰着干笑道:“这点伤口算多大个事啊……饿了,咱们喝酒成么?”
厨下预备的有酒菜,不多时便送来榻上矮桌摆好,林慧容把服侍的都撵去喝酒,笑道:“们说正事呢,有事叫们再来。”
远处有零星鞭炮作响,屋内烛花结了又爆,熏笼烧的正旺,温暖令暧昧不明的空气越发浓厚,两狐疑不定,才积攒了些许恼羞,却没想三杯酒落肚她开口第一句话便道:“慕容家眼见有难,帮想个法子相救吧。”
果然是正事,两相视无语。
半晌,赵昊元斟酌用词,说道:“所谓有难,知道多少?”
林慧容神色凄然,半晌才说起另一件事,“这次能回来,原因之一是云皓跟刘和州约定,五年之内不再见――他要随七海龙王去天竺等国,他说活着已是万幸,就算以后都活炼狱里也没什么。他说不敢再奢求其它,又说可怜天下父母心,都是盼着儿女日子过的好,让不要记恨刘和州。”
“他那般品武功,要什么样的女没有?偏生受累于凤凰将军夫侍这个名头,不能一展所长,刘和州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林慧容垂眸瞧自己受伤的手背,语音已有哽咽之意,半晌才又继续道:“们都知道的,资质愚钝,和莎拉公主天差地远――可是既然做了凤凰将军,总得做点什么,才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们也和云皓是一样的,从来都不缺明主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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