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艘装有三十二轮车的大型车船,高三层,可载八百。
崔家邀慕容越由福州试航至姑苏,时间竟可缩短一半以上,慕容越自幼浸淫于航海之道,见有如此妙船,哪能按捺得住?只是所费不赀,偏海上的现钱多半都拿来置办货物,一时难以周转,故来慕容家主处讨个示下。
慕容夜知叔父脾气,倘若敢有半个不字,当面虽不说,背地里不知要生出多少鬼花样来,明知不妥还是得苦笑道:“叔父有命,安敢不从?只是叔父也知道十万两黄金绝非小数目,一时三刻哪能凑得出来?”
慕容越叹道:“崔家说有至亲沦于敌手,需以十万两黄金赎出,否则怎会出售这样的神物?虽说万金难求,可是拿来换如此精妙船只,也算不枉了。再则咱们自己的船队也选了二月二启航,若不趁早熟悉,恐怕麻烦更多。”
慕容夜无法,只得命池明阙去想法子筹钱,十万两黄金虽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数目,可是慕容家皆是田产、房屋、商行,短时间内凑齐现金,确实有些为难。偏偏崔氏又急赶着用钱,一时生出不少意外之事来。
慕容昼听说此事,竭力主张暂缓筹钱,难得他持重一回,却被慕容越好一顿痛叱,他身上除了锁骨上的伤口仍不能愈合外,其它伤处都已逐渐好转,生生受了这场排揎又还不出比对方更重要的理由,愈觉气闷,竟似伤势又沉重了几分。
这天是年三十,慕容府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屏开玳瑁,褥设芙蓉,白玉钟浅浮绿蚁,玻璃盏满泛流霞,规矩是慕容府内三堂到外四行今晚齐聚,是一年里唯一可以没大没小的日子。慕容昼自任大掌柜以来接连几年都是众矢之的,虽然多半全身而退,可被一干男女老少以车轮战的方式灌酒怎么说都不是件愉快的经历。今年伤病未愈,不知有多少商量着趁尔病取尔命呢,是以他一大早便伏枕上哀号不绝,慕容夜闻讯急匆匆过来瞧了瞧,含笑道:“这病可治不了,等回来找个高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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