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穷闻言一凛,心知他另有所指,回想近些天长安城的消息,除了皇后裴蓉有喜之外似乎并没什么异闻,可是慕容家的漕运生意接连出事,看似巧合,实则多有蹊跷,绝非寻常能做出来的。然而慕容夜口风甚紧,他试探几句也无着落。
说话间侍童煎了药来,钱凤兰见慕容昼仍然昏迷,犹犹豫豫的命先将药拿出去,岂知慕容昼呻吟一声,竟似要醒来的模样。屋里几个又惊又喜,连慕容夜、何穷都一同都围拢过去,但见老妖两眸似睁非睁,自齿缝里迸出一句话来,“药拿来!老子还不想死!”
自此慕容昼病情逐渐好转,才到腊月廿三,便已经能如常谈笑,接见外路的总管及有头脸管事,流言不攻自破。
他这病的古怪,好的也糊涂,众皆不免有些胡乱猜测,唯独慕容夜笑道:“想通与想不通,也不过是一转念的事――他若不想死,阎王爷敢收他么?”
说这话时却是慕容越为着海上西行的事秘密来访,闻言笑道:“起先想着他心高气傲,受此大挫,必觉颜面无光,所以称病躲几日,哪想到竟一病至此――倘若此后他能收敛些,也不枉白担心一场。”
慕容夜提起营救林慧容一事,慕容越笑道:“才得了新船,正要想寻件事试试,这事就包身上。”
两转又说起正事,原来慕容越早一年前就计划贩运丝绸、瓷器、药材由海上至交趾、真腊、勃泥、天竺、撒马尔罕、默德纳等国,预期至少可获利数十倍。然而能建造如此远航的大船,业界公认福州崔家第一。
慕容越早一年前就崔家订过十艘长三十丈,宽十丈的福船,前些日子已经交工,岂知崔家的老板找上门来,又称有一艘车船有意出售。原来当世所有船舶,皆以帆承风力而推行前进,唯独车船除风帆之外,船体两侧更有木叶轮车,顶风逆水之时以力踏动轮车,船行如飞,然而技术流传不广,至多十六车便已是极限,远航无法使用。崔家此次展示给慕容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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