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吐血更重的症状,她却觉得象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咬牙再站起来时,已经没了适才的神采飞扬,声音颤而弱,“没有叛国,不怕那些伪证。”
她现是直接将刘和州所谓证物证定性为伪,倘若适才她反驳刘和州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反倒惹烦厌,可是她先拿军事理论解释得三分象,又莫名其妙受了伤,多数纵不信她,也觉得这个面色苍白的女子坚强可怜,都去了三分憎恶。
铜面的云皓叹息,将她完全交何穷手中,大步过去,先停第一个女子面前,那却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生的白皙温婉,因见他铜面狰狞,带着三分怒意逼近,下意识的缩了□子。
“是洗夫的侍女?”得到对方的确定之后,他问道:“洗夫生辰是哪一天?最爱什么东西?最喜欢的剑是哪一把?”
那少女嗫嚅了半晌,才道:“生辰是五月初十,喜欢……看天上的云,最喜欢的剑是‘眼儿媚’。”
“全错――洗夫是孤儿,自己都不知道生辰,怎么就知道了?她最喜欢炼剑,最喜欢的剑永远没炼出来!”戴着铜面的云皓叱道:“就算的身份是她老家的侍女,至多也就是干些洒扫庭院的粗活……不服气?要不要考‘眼儿媚’淬火时的步骤?”
袁远凤曾经执弟子礼跟过洗夫学过炼剑之法,当下点头证实道:“洗夫的生辰确实是谜,五月初十只不过是她那年被各位师长逼着随口说的,只怎么又知道?怎么没听说过?”
刘和州某次与宿敌相约决战之时,曾将云皓搁洗夫家半年之久,洗夫待他慈爱如母,很多秘密也都只和他说,只是身当此地如何解释?他避而不答,又转向第二个瘦小的男子,问道:“是将军府的书吏?家将军管何穷叫什么?”
那吭唧几声,生怕是个圈套,哪知铜面的云皓嘿嘿数声,立即揭了谜底道:“就叫他何五爷。”
他再去问那所谓的“冥翼”士兵,“虽然不信冥翼中会有敢陷害她的,但还是勉强问一句,管林慧容那鸟叫什么?”
士兵站的笔直,眼睛眨也不眨的回瞪,倒还真有几分胆色,“将军,们都叫她将军。”
“凤凰将军是先皇封的,冥翼是她的私兵,所以正式称呼她,应该是统领――看来刘剑神只是听说冥翼之名而不解其详,好了这个也是假的。”铜面的云皓侧首望向刘和州,朗声问道:“还需要再证实吗?”
他其实问的都是些简单的问题,细想也不是答不上来,硬要辩驳也不能说答的就错了,然而他胜逼问的气势令胆寒,普通哪有不犹豫的?随即又厉声指认其伪,围观众都渐生疑惑。
“不必!”两个声音同时暴喝,一个是刘和州,这是意料之内,另一个却是何穷。
他蓦然回首,见蓝宝不知何时赶来,何穷手里攥着一张纸,笑的畜无害,“这种伪证,一时要一百个咱们也有,要不就容下将刘和州叛国通敌的罪名,证实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