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来推测的,倒也与事实相去不远,只不过数字大大夸张了,当年太宗亲征高丽也不过带了十万去,且大唐以步兵为主,骑兵比例较少,更何况重甲装备昂贵,重骑兵仅仅是用来正面冲锋,全军皆搞重骑也无此必要。
然而场多是江湖,打打杀杀倒还都是专家,真正通晓军事的寥寥无几,被她这么一忽悠,都有点懵。
林慧容乘胜追击道:“大唐幅员辽阔,口众多,可是能用于战斗的马匹一向是件烦事――不管是逐鹿草原还是远征极西,需要的却是骑兵。洗夫的这项重甲技术,确实是突破性的创新,可惜不适用于大唐,从没听过重步兵这个军种。”
“于是就将之卖给了匈奴?”云皓久不说话,忽然阴恻恻的冒出这么一句来,直接命中她的弱点。
说出这句话的竟然是云皓而不是刘和州,何穷心里一动,却见林慧容笑的更是灿烂,她道:“冤死了,其实卖国求荣的是……”她话未说完,忽然闷哼一声捂着心口仰面栽倒!
慕容夜第一个抢上去,凤凰将军正倒铜面男子的怀中,两眸紧合,可惜面色红润,呼吸平稳,脉象平和,哪有半点象中了暗算的样子?
何穷压低了声音道:“一万石,白送。”
慕容夜不动声色,轻咳一声,尾指有意无意的拂过林慧容的心窝。当刘和州、明法大师、广成真、钟静漓、袁远凤等踱上前来看时,林慧容的脸色已转为苍白,大口涌出鲜血,呼吸急捉,脉象紊乱。
慕容夜头也不抬的道:“有以破空指力偷袭,有,她死不了,列位请先归座,别耽误了治疗。”
谁都没瞧见刘和州是怎么出手的,然而众目睽睽之下,能杀于无形,除了剑神刘和州之外,谁能做到?
刘和州才要倾身看林慧容,金光微闪,竟是有两枚金针缓缓刺向他两眼,要知世间所有的暗器皆是疾射容易,似这般缓缓逼来却是难到了极致。他挥袖拍落,冷哼一声闪身便走,倒是广成真赞了一句,“太乙神针,果然名不虚传。”
场不少惊呼出口,先见刘和州那神不知鬼不觉的破空指力,又见慕容家的少年家主、“阿修罗王”慕容夜出手如此诡异莫测,都暗自大呼过瘾。
院内院外虽众,此刻却静的连风声都能听到,终于慕容夜舒口气,起身道:“成了,这几天莫让她大动干戈就成。”
他敛衣归座,衣袖有意无意的拂过慕容昼,收走了制住他的金针。慕容昼恨不能将他立时斫为十七八段,奈何穴道被制得久了血气不畅,手足麻木,又不能露出形迹,只得端立不动暗自运功调息。
林慧容本来是故意闹腾,想先装受伤倒下,然后等来看时再跳起来和对方说倘若说出了那个叛国贼的名字就是死。哪知道慕容夜并没说她装受伤,才听何穷嘟囔了一句什么,她立觉胸口剧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慕容夜治疗得法,并没有出现比胸口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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