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划了下,推她去榻上坐,又取了酒来,叹道:“不忙,有何五,天塌不下来,倒是这又为哪般?”
他温情蜜意,软语调笑,终于将林慧容哄得破颜微笑,说道:“知道自己笨,怨不得旁——想和他说反悔不当他徒儿了,又怕惹出更大的事来。”
赵昊元轻咳了声,叹道:“未经大师父的允许就擅自改投别派,是欺师灭祖的罪名,知道错了,倒也不算太笨。”
他说的还是先前长安时李璨的戏语,把凤凰将军这些夫君一一派给她做师傅,林慧容微愕道:“难道要拿这个理由和他说么?”
“老何那个死不吃亏的才不会跟着去管慕容昼叫师伯呢,放心——过来这一会,说不定他已经谈妥了协定,骗那慕容家主与或者他义结金兰、要不就是……”赵昊元拿白玉盏倒酒给她,悠然道。
酒色殷红如血,醇香沁,虽然没有标定酒精度,却远比不得二十一世纪常见的蒸馏酒,林慧容只拿它当饮料喝,接过来一气饮尽,挑眉笑道:“是怎样?”
赵昊元只管斟了酒慢慢的吃,半晌才道:“猜呢?”
“义结金兰象是云皓才会做的事吧?杀灭口是唐笑擅长,何五爷大约是卖了还要让帮忙点清了钱再走的。”
赵昊元只觉方才写字久了,腰酸背疼,浑身倦怠,索性倒于榻上,侧眸问道:“那呢?”
他向来端方稳重,便是单独相处亦殊少与林慧容玩笑,只是自那天起竟象是换了个,平日里正事不理全都推到何穷身上,若有机会独处便只管和林慧容歪缠,那种缱绻情状见所未见,两也算过了这么久的日子,唯有这几天才象寻常少年夫妻。
林慧容见他难得的懒散,膝行过去,俯他脸前笑道:“呀,定然是闷不吭声吃了这只大鳖,回头再找场子。”
赵昊元蓦地起身来将她扑倒,从唇瓣细细啃到锁骨,因瞧她扭手扭脚的模样极是惑,一时情热如沸,闷笑去解她的衣带,道:“有理,容细细吃了,再作旁的打算。”
秋意沁凉,愈觉这身上滚烫,她怕冷,于是凑的更近抱的更紧,惹他更是动情,一时间喘息呻吟交错,静室里听来分外惊魂。
要是余生都能这么过,倒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甜笑,俺一般都是早上九点之前更新,倘若没有,肯定是头天懒劲发作或是玩过了头,那就是晚上更新了,大概在八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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