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拈花惹草倒要排行军打仗前头?”
何穷故意道:“自然,连贵府大掌柜那样的物不也……将军?”
林慧容正自出神,压根没听见他俩说些什么,何穷连唤了三四声,这才茫然抬眸。
“赵大官怎么还不出来见贵客?劳您前去速驾可好?”何穷的笑容温和,却又不能拒绝。
林慧容知他是要支开自己,于是点头,告罪离去。
何穷笑向慕容夜道:“家将军其实不理事,赵大官近日心绪不佳,如今林府当家,慕容家主倘有什么深意,可以直说了。”
赵昊元后院静室写经时向是不许打扰的。林慧容过去时白茗还坐廊下望天发呆,她笑道:“小白,大官还没写完么?”
白茗哪知这“小白”的称呼,是带了三分抹黑的玩笑话,有小厮们问起,他还要坚决道:“春秋五霸里的齐桓公就叫这名字,将军自然是夸。”
因见林慧容神色不似往日,白茗忙站起来道:“是,将军容小的进去通传……”
林慧容早举步越过了他,闻言回眸苦笑道:“啰嗦,见自家官还用来多事——”
屋里燃的檀香,因时临时下处,也没那些讲究的陈设,赵昊元坐窗前写经,听她进来,头也不抬的道:“请坐,再多等一会这也就成了。”
林慧容但笑不语,远远的寻张椅子坐了发呆,稍顷赵昊元书毕,唤进来收拾。白茗早笑嘻嘻的取了素酒并几色果子来,亲送进来,道:“小的见将军郁郁不欢,可巧昨日才拆了坛波斯葡萄酒,请将军多坐一会,说话解烦。”
林慧容怔怔的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倒是赵昊元笑叱道:“拿这股伶俐劲做点别的不好么?尽这些细事上费神,枉亲自教了。”
白茗会意,嘻笑着带着退了出去,连院里也不许留一个,亲自守院门外。
“这是谁给气受了呢,还是又有什么想不开?”赵昊元拉她去窗前,细瞧了一阵方笑道,“看这模样,莫非是何穷抢了的豌豆黄、荷花饼?”
她今日与何穷园里喝酒便有这两样点心,还是林十五亲自做的,她来请赵昊元去喝酒,被白茗拦着说正写经不去了,岂知这赵昊元看似不理外物,其实消息还是极灵通的。
从头到尾,笨的都只有她——林慧容摇头苦笑,将慕容夜来访的事和赵昊元说了,请他去前头会客。
赵昊元也不多问,唯含笑拿手指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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