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不知是谁。
林小胖后退两步,她可终于想起,这幅画到底为何这样熟悉了――凤凰将军与李璨大婚前一日,觉得人生了无希望的她在市井厮混,不知是醉倒还是遭人暗算,总之醒来时便躺在李璨在双桥巷东外宅的小书房内,而彼时李璨案上新绘就的,便是这张画稿。
沈思于书画一道着实没什么品鉴本事,只问道:“谁这么本事?这么大一幅画,也难为人绣得活象……”他渐渐猜到些端倪,沉声问道:“将军,原来这画上的女子是你么?”
林小胖哪敢回头面对沈思的锐眼?喃喃辩道:“我怎么就看不出来有哪点象我……”
李璨长叹,不知为何他说话的声音竟又轻又快,“你看不出的可多了,我听说‘夜纹’素来只有山水并碑帖,唯一的异数是幅鱼篮观音图,现在慈恩寺里藏着――法玉老和尚好生小气,上回还是搬出皇帝来才看得到,不想……竟然又见神品传世。”
何穷道:“正是,慕容夜乃是慕容家家主,他不过是因脾气暴躁,故以绣工修身养性,又不藉此扬名获利,所以传世者少,象这样大件的夜纹之作,恐怕拿去换个城池也是有人愿意的。”
财神爷的话或有夸张之处,但是及时阻止了凤凰将军打算将眼前这架屏风砸成粉碎的企图,不过倒提醒了林小胖,她侧首瞥视何穷,问道:“可是慕容老妖要你送来的?”
她说的江湖人称“春风十里,桃花红遍”、慕容家的大掌柜、别号老妖的慕容昼。
何穷既然敢送来,就没甚可怕的,笑嘻嘻的道:“正是。”他回答时正巧有支红烛啪地一声爆了朵灯花,倒惹得众人皆是一惊。
赵昊元此时方缓过气来,呵呵轻笑道:“慕容老妖果然妙人也,只是这字怎地倒和凤凰将军脸上的相似?”
他说的是那屏风角上以黑线绣着一首旧诗曰:“春日花多媚,春鸟意多哀,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其转折、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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