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本来大可以不说的,既说了,招起在场人的好奇心,偏又都碍于身份面子不肯说要看,一个个笑容里多了些暧昧不明的意味。林小胖已不复当年的懵懂迷糊,既然知道这些人想看,偏就不去接何穷的茬,笑道:“好好……今儿凑的这么齐,陈王殿下可是别有企图?”
陈王李璨笑叹道:“嗯,我听说某人要发奋图强来着?”
那个要努力发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人正是区区林小胖,只是几时跟陈王提过?她自己都糊涂了,当下硬着头皮道:“正是在下。”
“既要励精图志,自然要延请西席――那些寻常人物,又如何教得了凤凰将军?因此区区冒昧,就代将军摆下这个谢师宴。”李璨含笑道:“国策民生,从此尔可去问赵右相昊元师父;赚钱,有何穷师父教你;行军打仗,就跟着沈思师父学;至于我么,写字画画,大约还是可以授徒的。总之强将手下无弱兵,你也不要太丢咱们这些师长的脸面才好。”
难得见李璨这样的人开玩笑,直到他一本正经的给凤凰将军介绍师父,沈思先掌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是心底朗阔的人物,烦恼归烦恼,既逢乐事也不会惺惺作态,因戏道:“呀,陈王殿下该早说的,如今可我没有见面礼给咱们家的开山大弟子,这如何是好?”
说到脸皮厚度,经历二十一世纪锻炼的林小胖穿回来民风淳朴的大唐,可就算是翘楚人物了,当下顺手推舟道:“既这样,沈师父就先吃一大海酒当见面礼好了。”
藤黄果真取了一大海来,林小胖笑嘻嘻的斟酒,却向赵昊元与何穷道:“赵、何二位师父怎样呢?”
赵昊元还待要说些谦虚取笑的客套话,却被何穷抢先道:“右相大人自然要说不敢了……莫道沈思是个实在人物,其实昊元多些时候可要算得上是榆木疙瘩,老实到再不给人活路的。”连“昊元”二字都随口唤出来了,可见那“右相大人”实是嘲讽之语,他也不容赵昊元再辩解,笑向林小胖道:“既要拜师,自然要照足规矩来喽……”
又怎么会猜不到呢?何穷自然是要收学费,可林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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