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才会心神俱伤,有些承受不住吧。”也就是这几日一直思考着承‘玉’的问题,才会损耗‘精’神,其余的事情,他还真想不出来。
“看来青书与薛庄主‘交’情匪浅啊,已经到了会为他耗费心神、身心俱疲的地步了。”君子檀面‘色’微沉,这句话说得‘阴’阳怪气,听不出是生气还是调侃,或者……吃味。
宋青书听不出他情绪如何,只感觉有些怪怪的,一时也不好直接问出来,只解释道:“我与承‘玉’本就有一分师兄弟的亲情,他又于我有救命之恩,自然‘交’情就好些。”
话落,自己也觉得这解释似乎有越描越黑、画蛇添足的嫌疑,忙拿起酒坛子倒酒。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经常是大碗吃酒、大块嚼‘肉’,宋青书虽说习惯了温文尔雅的君子之风,却也不太适应用小酒杯喝酒,不过如今没有酒碗,他也懒得再叫人拿碗过来,只能将就一下,用这小酒杯喝酒了。
君子檀见他递酒过来,也不想再提那些扫兴的事儿,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抬眸正想说什么,却见喝了两杯酒的宋青书面‘色’绯红、眼神‘迷’‘蒙’,比起平日的温润如‘玉’、淡定从容,多了一分令人惊‘艳’的‘诱’‘惑’,一时竟看直了眼。
宋青书感觉不太对。
两杯竹叶青而已,怎么他竟有些‘精’神恍惚了,下腹燃起的灼热在四肢百骸流窜,烧得他整个人都有些‘迷’糊,连刚刚想说什么话都忘了。
见君子檀愣住,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没发现什么异样,这才惊讶地开口问:“子檀兄为何如此看我?”
君子檀神‘色’恍惚了一瞬,蓦地站起身来,走至宋青书跟前,攥住了他的手。
宋青书怔了怔,面对那紧握的手与灼热的视线颇有些不适,然而他更在意的却是君子檀的异样,正要开口询问,却听对方声音异于平常的低沉暗哑:“这酒有问题。”
“什么?”宋青书一惊,拳头一攥很想清醒过来,却感觉神智愈发‘混’沌了,连伸手去拿酒坛的动作都开始迟缓。
“我们走!”君子檀攥着他的手往外走,感觉不但对方的身体灼烫得惊人,连自己也开始浑身发热。
下腹涌上火烧一样的灼热感,让他很想扑倒眼前的人,来一场彻底的颠鸾倒凤!
一如他一直想要做的那样,如今这股‘欲’/望分外强烈,几乎让他控制不住!
普通的酒自然醉不倒他,即便他想要趁机来一场酒后失德,也不是那么容易顺理成章的,然而今日这酒却不一样!
宋青书反‘射’‘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他的手,‘迷’糊之中却也感觉情势不妙,只能顺着他的力度往外走。
君子檀很想就地把人扑倒,然而仅剩的理智告诉他,这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既然有人敢算计他们俩,在酒里下‘药’,那么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若是他直接把人扑倒在这房里,恐怕明日一早就是一场捉/‘奸’的好戏!
更何况,青书一旦被人发现这等“丑事”,恐怕再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到时候名声全毁是小,被‘逼’到绝境只怕一死以证清白都有可能!
走出‘门’并没有看到守‘门’的小厮,君子檀心中正庆幸着,却听到了由远而近、越来越快的脚步声。
“青书,我们走。”伸手一环,将宋青书揽住,他单足一点,跃上屋顶,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不久,一个黑衣人走入房中。
见房中空无一人,他眼中闪过惊讶,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的酒坛摆上桌,把先前的两坛竹叶青全部收走,连酒杯也换了两个,又倒了两杯酒,摆成不小心碰倒的样子,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