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岚钰与半昏‘迷’的虹蕖,吩咐道,“将他们抬到厢房去。”
毕竟是自己的属下,无论其中有何蹊跷,总不能见死不救。
――起码也要把他们救醒,看看此时来龙去脉究竟为何、是否暗藏其他隐患。依照青书的‘性’格,并不会无故杀人,而且,即便要杀人,就像他说的,谁会那么笨,在大庭广众之下、无名山庄之中,对无名山庄的人下杀手?
他出言将宋青书留下,一是为了查清楚真相,不让青书‘蒙’受不白之冤,同时也是为了维护无名山庄的名声;二则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与青书许久未见,他也想二人多相处一番,特别是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后,他想试探一下青书的感觉……
不成想,看青书的表现,他怕是‘弄’巧成拙了……
再则,青书的身体也是一方面的原因,毕竟他之前为了替青书锻体可是用了奇方,若是不能继续用‘药’催发‘药’效、促成锻体奇效,等到‘药’效一过,反而由‘药’变毒、奇毒伤身,届时就麻烦大了!
回到无名山庄一直为宋青书保留的住处,一直沉默不语的君子檀终于开口:“为何要选择留在无名山庄?”
宋青书抬眸看了他一眼,道:“我想知道,‘兰醉’之毒从何而来。”
君子檀微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怀疑是他?”
“我不知道……”宋青书微一蹙眉,难得的有些迟疑。他所认识的人中,只有承‘玉’才有这样的高深医术,可是他实在想不出,承‘玉’为何要给他下毒?
随意说了两句,一个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人提了两坛子竹叶青走入房中,不言不语地把酒放在桌子上,一句话没说就直接离开,看着浑身气势迫人,对二人都有种明显的敌意。
宋青书皱起眉头,有时候下人的态度也代表着主人的态度,如此鲜明而不加掩饰的敌意……
承‘玉’他对自己的态度,或许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君子檀安抚‘性’地拍了怕他的肩,揭开酒坛的封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酒。
随着清冽透明如琥珀的酒液倒入酒杯中,恰恰是七分满,绵延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醺人‘欲’醉。
宋青书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却一时想不起这股不妙的预感从何而来,不由皱紧了眉头。
不过看到君子檀已经倒好了酒,他也不想扫兴,毕竟也是他提议要喝酒的。
闻到这股醉人心脾的酒香,原本绷紧的‘精’神慢慢松懈下来,宋青书接过他递来的酒杯,顺势坐到了桌旁。
“这竹叶青倒是口感醇厚、回味悠长。”君子檀拿起酒杯一口喝尽,仔细回味了一番,啧啧赞叹了一句,把酒杯放回桌上,这才笑着看向宋青书,意味深长地道,“薛庄主还真是舍得,用这么好的酒来招待我们。”
宋青书收敛心神,也将杯中之酒一口喝尽,不及细细品味,却觉酒一入口,虽醇香清冽,入腹之后却慢慢腾起一股如火般的灼热,灼烧的感觉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在发热。
“青书,你怎么了?”见他一杯酒下肚就面‘色’微红,君子檀不由诧异,青书并非不胜酒力之人,一杯竹叶青而已,还不至于让他喝醉吧?
“没什么。”宋青书摇了摇头,看起来神智还算清醒。
他自己也惊讶着呢,一直以来,他虽然并非千杯不醉的海量之人,却也不至于被一杯竹叶青灌醉,莫非是今日这酒质量太好?
君子檀见他神志清醒,便也没有多作计较,只是试探‘性’地替他找了个理由:“看你这不胜酒力的样子,莫非这几日‘精’力耗费太过?”
宋青书略一思忖,还是没把那瞬闪而过的灵光抓住,皱了皱眉,他道:“我这几日除了武功之外,也没耗费什么‘精’力……许是今日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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