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煦只觉得说什么都是错.唯有磕头认罪这一条路.
康君冷冷一笑.“把本君的义女都害死了.还敢说对本君沒有半点不敬.”
“臣启禀康君殿下.马总管应该还沒有死.”若论夏殷煦起先还有隐瞒之心.眼下也只能顾着先保全自身.不敢再封锁消息.
萧宓盯着她的脸.“你尚有什么欺瞒本王的.还不从事讲來.”
“是是.臣之前谎称游船以及散发传单的事件都是臣的安排.其实不然.这一切都是马总管的谋划.也应该是她全盘统筹指挥的.”
“你的意思是她还沒死.一直在幽州暗中筹谋指挥.”
“正是.”依照夏殷煦原本的打算.就算天骄沒死.她也要挖地三尺将天骄给挖出來料理了.可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如今看來.天骄沒死倒成了她的救命仙丹.
萧宓略微沉吟片刻后看向康君.“父君.夏都督应该沒有说谎.据孩儿派人调查.幽州城内一切部署都是义姐的主意.您仔细想想.倘若义姐真有什么意外.幽州城的部署还会如此井然有序、立竿见影吗.”
萧宓的话有几分道理.同时当着夏殷煦的面.萧宓将对天骄的称呼改为“义姐”.或多或少都令康君心中舒坦了些.但康君却留有怀疑.“即便如此.回报说你义姐她受伤坠河.两岸皆有人亲眼所见.总不会是假的吧.”
“父君总该听说过金蝉脱壳之计.义姐是个聪明谨慎的人.又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依孩儿推断.两岸必有她安排的接应之人.侍卫回报说她肩膀受伤.伤势应该不太严重.她又熟悉水性.想必早已安全脱身.此刻隐藏起來了才对.”
“是是.大王所言正是臣心中所想.幽州城内的部署井然有序见效迅速.可见马总管指挥自如.其也定然有稳妥隐匿之处.只等时机一到.她必然会现身与大王会合的.” 夏殷煦倒是会看准时机进言.康君虽恼恨于她.但听她与萧宓所言并无太多破绽.于是前思后想终于点了点头.
待萧宓恭送康君出了营帐.回來便狠狠剜了夏殷煦一眼.大声呵斥道:“你干的好事.”
夏殷煦俯首不敢顶嘴.任由萧宓又责骂了一会儿才抬起脸.“大王.臣对大王忠心日月可鉴.臣之所以要铲除纪天骄也是因为臣无意间洞悉了她的身世.大王有所不知.她原來是......”
“本王方才已经说过了.她是谁并不重要.你既然跟随本王.就该遵从本王的决定.本王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本王觉得你是多虑了.”
“大王.”康君怎么看待天骄固然要紧.萧宓对天骄的认同更加要紧.夏殷煦听萧宓如此说.便知萧宓已经知晓了天骄的全部秘密.并且有了决定.
果然听萧宓又道:“派人去幽州接应本王的义姐.如果她安然无恙.本王一切既往不咎.否则.本王断断不会轻饶了欺瞒本王暗耍卑鄙手段的小人.夏都督.你可只有这一次机会.”
“是.臣一定改过自新.将功折罪.派人妥善接应马总管.不.是大王的义姐.”夏殷煦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事到如今.有些事不认也只能认了.--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