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马总管承蒙康君殿下器重已经收为义女.”
“哼.照你的话说.如果她是个平头百姓.便是死有余辜了.怎么在夏大都督眼里.人命如草芥一般不值钱吗.还是你与她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非要杀了她你才能安心.”康君瞪了夏殷煦一眼.竭力控制着频临爆发的情绪.若不是萧宓紧紧握着他颤抖的双手.他此刻一定会扑过去要夏殷煦给天骄抵命.
夏殷煦面对康君的指责额头布满汗渍.她即便看天骄不顺眼.即便因为夏明珠与慕容汐羽的事情迁怒天骄.却并沒有非要置天骄于死地的理由.她之所以处心积虑非要铲除天骄完全是基于天骄的身世.唯恐一旦真相曝光会对萧宓不利.她自认为是处处替萧宓着想的.于是开口解释.“康君殿下和大王容禀.臣并非与马总管有什么私人恩怨.不过马总管的身份特殊.來历又蹊跷.与大王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
“简直一派胡言.马总管她、她是......”康君愤而起身怒斥.萧宓却使劲儿扯动着父亲的衣袖并频频摇头.康君会意.这才话到嘴边临时改了.“马总管既然是本君的义女.便是四公主的义姐.怎么会对四公主不利.”
“可马总管來自秦国.她真实的身份乃是......”
“就算马总管來自秦国那又怎样.” 萧宓厉声打断了夏殷煦.“她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牢牢记住.她是康君殿下的义女.本王的义姐.我南院平叛的大功臣.”
“是......”萧宓的神色、言辞均不容置喙.夏殷煦纵然委屈亦不敢再分辨.
萧宓看了一眼浑身气抖的康君.又打量了一眼夏殷煦灰败的脸.内心深处把夏殷煦骂了不下百遍.
康君点指着夏殷煦.“本君问你.马总管为了四公主在行宫与三公主虚与委蛇周旋到底.丝毫不顾自身安危.可有半点对四公主不利了.倒是你们口口声声忠心的臣子.有哪个当时敢留在行宫之中假扮四公主的.可见忠心不是挂在嘴上的.而是要用在实处.漂亮的话谁不会讲.有了危险就叫马总管去承担.背地里还要怀疑人家的忠心.本君也是來自秦国.你怎么不说本君天生也是个不可靠的.按你的道理.本君当初就不该把四公主生下來.免得四公主成天怀疑本君的出身会不会对她不利.”
康君越说越激动.这话连敲带打.竟把萧宓也绕了进去.
萧宓哪里承受得住.忙不迭撩衣袍跪倒.“父君息怒.父君息怒.孩儿可从來沒那么想过.”
“你沒这么想.可保不齐旁人不那么想.说到底为父若不是出身秦国.也不会阻碍你皇太女之路.也罢.为父已经在你手上.毒酒还是白绫.为父都依你.断不会再成为你的绊脚石就是.”
康君说罢端坐.一脸的倔强刚强.萧宓捶胸顿足.“父君此言孩儿真真无地自容了.”说完又转脸怒视着夏殷煦.“事情皆由你自作主张欺瞒本王而起.本王乃父君所出.你们不敬父君便是不敬本王.本朝最崇尚孝道.若叫本王逼死生父.本王将來即便得到了江山.天下人能不耻笑.”
“大王息怒.康君殿下息怒.臣万死.臣绝对沒有对大王和康君殿下半点不敬的意思.”事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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