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旦说道.“那就好.”
“孩儿告辞了.”
“去吧.”
王旦走出屋子.在回廊走了几步.转身对一旁的女使说道:
“让人去苏园那边看看.有什么情况随时來报.”
“是.奴告退.”
离开时杨翠柳青.回來时却已经是叶**碎.时光永远是最忠诚的反应.表面的一切便是它想表现的一切.
两人到了汴京.王艳瞳把赵烟树送回乐巷.又陪了秦印痕一会儿.应了以后常來看他的小小要求.直到天暮才回到自己的家.
清冷冷的门里.苏靡音裹着厚厚的被子坐在石阶上.远远的看见王艳瞳进來便迎了出去.
“娘亲.怎么病了还在门里呆着.”
苏靡音听他说完便叹了口气道:
“你都知道了.娘本來还想亲自给你说的.难得病一次.”
王艳瞳无奈道:“娘亲这是什么话.不是让大夫住进园里了吗.怎么还会病了呢.”
“大夫也不是神仙啊.”苏靡音道.“总不能药到病出的.”
“那娘亲你也该回屋子里躲躲风的.怎么又独自呆在这里.”
“这倒真不是故意的.”苏靡音道.“刚才阿郎派了人來问我的病情.一开心就跟着那人出來.才走到床边又听说你回來了.就更是欢喜.便让她们抱了被子到这里守着.你看看.这不是裹的好好的密不透风吗.”
王艳瞳一看.那被子果真裹了厚厚的两层.苏靡音的脸色也沒有多少病态的迹象.便也放下心來.两个女使走上前扶着因为裹得太厚而行动不便的苏靡音.两人笑谈着往屋子里走去.
“瞳儿.这些时日都去了些什么地方.可有什么有趣的事.”
苏靡音的生活极其简单.只从多年前自己要求从王府般到离之不远的苏园后.便再沒有了别人对他们的忽视.更好的.是沒有了妻妾之间的那些吵闹.这样的宁静是当初在那些地方的是时候不曾想过的.原先以为的精彩纷呈的吵闹.却原來沒有了渴望的看客.也不过如此的----乏味.只是也许真的是太安静了.每一次王艳瞳外出回來都让他说些有趣的事來解闷.
王艳瞳扶她在床上躺好.又用一床被子仔细的捂好了.这才倚在一边的靠背椅上细细的说些趣事与她听.
说了半个时辰.苏靡音便恹恹的似要睡着了.王艳瞳又替她掖了掖被子.便欲打算离开.
“瞳儿.”苏靡音忽然由睁开眼來.
“娘亲.怎么了.”
苏靡音垂下眼睑道:“娘总是忘不了那边.让你跟着受委屈了.”
“娘亲.”王艳瞳笑道.“你在说什么呢.孩儿一直过得很好的.从那个时候你搬出來开始.再沒有这样舒心过了.安心睡吧.”
上了妆.抹了粉.赵烟树执起团扇.对着镜子摆出了一个熟悉的笑容.
摇摇摆摆的到了花乡楼.果真如自己先前所料的一般----花乡楼被典娘打理的有条不紊.生意看來是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