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吐也不过就是个一般的生意人而已.并沒有什么特别值得可取的地方.”
王钦若听他说完.沉默了一下道:“不对.一定不会如此简单.这倾天楼从我们发现到现在也不过很短的时间.那么它之前是如何瞒住整个汴京城所有的人进行交易的.一定不会如此简单.一般的商人做不到如此也不必如此.”
“那阁老的意思是.”
“盯住它.一定要把这背后的人找出來.”
陆张突然问道:“不知阁老为何一定要执着于这倾天楼.”
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心腹.王钦若不也隐瞒.说道:
“这南宫家的事老夫本以为会有些不一样的好事发生.谁想这赵则宁果真如传闻中的一般盯的实在太紧.此次行事完全是无功之行.那倾天楼若真是一般的商贾倒是也罢.若是有那么一些底子的.自是不能放过.不管以怎样的方式.也不能让别人捡了这个便宜.”
陆张躬身道:“阁老远见.属下佩服之至.”
王钦若道:“不管怎么说.那南宫家虽说已经损失了各地的主要主事和经济.不过还是要紧盯着决不能放过一点动静.烂船也要捡那三分钉.”
“是.属下已经按阁老的吩咐遣人在南宫家各地有可能的据点都盯着了.”
“父亲.”王天麟道.“孩儿已经仔细的打听过了.那倾天楼确实只做一般的买卖之事.并无如何不妥之处.”
“是吗.”王旦说道.“那倾墨流可有查出是个什么來路.”
“应该和江湖有些联系.”王天麟说道.“不过其它的却是实在查不出了.不但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來路.甚至连这几个字代替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好像真的只是一首人人口头相传的唐诗一般.找不出具体的什么影响.”
“这个传的速度也太快、影响力也太大了.”王旦道.“若是实在查不出便先缓一缓吧.不过还是不能懈怠.这段时日实在不太平.很多东西必须要做到能够防范于未然.”
“父亲的意思是.”
“南宫家刚出了事.若是细作传來的消息无误.那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占尽便宜.以后也不知道会怎样.若是能早些做到能和他实力相当的准备.也算是为未來可能有的变动做些应对之策.”
“爹说的那人是···王···”王天麟很快阻了口.说道.“父亲.南宫家这次是否是真的结束了.”
之前的寇丞相原和南宫家是亲戚.不过现下寇相已经左迁.南宫家遭此劫难.想來是很难翻身的了.
王旦叹了口气.“月满亏.水满溢.原也是既定的事实.能有个好结局的.已经是难得了.我儿.你先回去吧.这些事.原也是不能管的.上面的自有他的注意.你只管替为父去查清楚倾墨流的事便好了.”
“是.”王天麟忽然又道.“孩儿今日去了小娘那边.小娘好像生病了.孩儿并未见着.”
“生病了.”王旦似是一惊.“找了大夫吗.”
“七弟离开时.已经让城里较好的一位女大夫进苏园住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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