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说只是静静的呆了几个时辰.那时就应该想到的不是吗.那个时候母亲明明什么都沒说.也并沒有逼着自己承认应该是谁.自己那时怎么就沒有明白呢.好像一直窒息的心脏忽然间吸进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成寻直觉整个人都轻盈起來.
“所以少堡主.”清逸轻声道.“请你保重自己.”
“我会的.”成寻笑道.“谢谢你.”
清逸忍不住笑道.“少堡主又说谢了.这些是奴家应该的.”
成寻不知道一天之中他说了几个谢字.他只是觉得他二十几年的生命好像从今天才刚刚开始.他从來沒有奢望过原來自己还可以有着这样美好的期待.
才走进屋子.成寻猛的晃了一晃.吓得孙大忙上前扶住.
“我沒事.”成寻笑道.“只是走得急了.对了.那边的计划暂时停下.现在可能真的沒有力气去应付了.”
孙大恭声应了.成寻又道:
“这些时日看紧一些.别让他们趁着这段时间又出了什么手段.”
孙大一一应了.说道:“少堡主.要不你先去歇会儿.晚膳时属下再叫醒你.”
“也好.”
成寻正待起身.忽然看见桌上的果盘.“这是.”
孙大道.“这是早上赵大夫送來的那些干果.”
成寻想了想道:“把这些都装好放在我床边的的那个柜子里.你再吩咐人去集市上买些一样的回來.”
“是.”孙大道.“属下知道了.少堡主你先去休息.”
“算了.”成寻道.“还是我自己來放吧.”
第四天.成寻一早醒來就把孙大唤进來.
“少堡主.”
“孙大.”成寻道.“你把些天发生的事仔细的说一遍.还有···那个树娘.”
孙大心里一沉.只问道:“少堡主.你还记得些什么.”
“很多都记得的.”清逸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也沒有忘.舍不得.也不敢.“只是好像忘记了一些人.娘亲和那三个人都还记得的.其他的.都记得模糊了.”成寻苦笑了一下.“可能明天早上.我连你也要忘记了.”
孙大斟酌着问道:“那你怎么会···知道赵大夫.”
成寻道:“昨夜的梦里面.有很多事好像都很清晰的就像是我在睡觉的时候回忆了一遍.只是这些画面里都只有一个人.清清楚楚的名字.模样却是模糊的.现在想來.心里还是很怪异的感觉.总有一种想见着她的期盼.”
成寻听孙大一点不漏的说完.末了.笑道:
“还好你说的够仔细.不然等一下树娘來就看出來了.你说她在这里多次受到袭击.现在可安全吗.”
他唤起赵烟树时还是和以前的口吻一样.好想记不得的.真的只是一个画面而已.那些担忧和悸动.一分不减.更多了些道不明的期待包含其间.
孙大点头.“七公子身手不凡.这些日子又一直跟着.赵大夫应该是安全的.”
“那就好.”成寻道.“快些收拾一下.等一下树娘应该就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