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酸涩.“少堡主···不怨吗.”
成寻笑了笑.摇摇头.“不怨.娘亲那样对我的时候.证明她是知道我是谁的.而不是谁的代替.”
见清逸一时无话.成寻端起桌上的汤尝了一口.笑道:“很好喝.多谢你.清逸.”
“少堡主客气了.这是奴家应该做的.”
“清逸.我能问你一个问題吗.”
“少堡主请问.”
成寻想了想.斟酌说道:“那个时候娘亲既然已经决定除去所有的人.为什么她会连自己的大夫也不放过.”
清逸想了想.说道:“不知少堡主想问的是.”
成寻道:“娘亲她···那个时候是不是有轻生的想法.”
清逸怔住.不曾想他的目的竟也是关心堡主是否有生存下去的yuwang.
“娘亲她···”成寻又缓慢问道.“是因为已经恨我到需要同归于尽的地步.还是只是生无可恋.”
“少堡主.”清逸忽然之间只觉得满满的不忍心.“奴家···不清楚堡主想法.”
成寻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不清楚也沒关系.这个汤.还是谢谢清逸你费心了.”
成寻饮尽碗里的浓汤.起身道:“先告辞了.”
“少堡主.”清逸忽然唤道.
“嗯.”成寻回头静静的等着.也不催促.
“少堡主.”清逸道.“奴家虽说不了解堡主的想法.不过奴家跟在堡主的身边已经十年.很多事情.虽说不懂.却也看得的分明.”
“清逸.你想说些什么.”
清逸道:“奴家知道.若是沒有少堡主.堡主便不会是堡主.”
成寻只觉心好像第一开始跳动.隐隐的便有了些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清逸这话···是什么意思.”
清逸道:“自从堡主生病以來.每一天晚上都是在少堡主來问安之后才能入睡.甚至每一次发病的时候都要见着少堡主才能彻底的的昏睡.虽然每一次见面···”
忽然间说不下去.不管是怎样的原因.那样的见面方式.都可以抹杀了一切的理由.
“你是说娘亲她···”成寻的嗓音里有着轻微的颤抖.“她想见我.”
从來沒有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一开始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说出一个疑问而已.他只是想知道娘亲的这种行为和早上赵烟树说的偏激有沒有关系.却沒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奴家想是的.只是这样的习惯连堡主她自己也不知道.”清逸又道.“堡主的病情越來越严重.她就越來越迫切的想要你承认你是‘那个人’.这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堡主希望有一个能说服他自己对少堡主你好一些的理由.”
“这是···娘亲他说的.”
清逸点点头.“每次少堡主拒绝离去后.堡主都会自言几次.所以少堡主你还是承认····”
“不.”成寻摇摇头.笑了笑道.“这就够了.知道这个原因就已经足够了.”
忽然间想起那次母亲莫名來到自己的院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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