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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话 危险近、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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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什么.”

    这个一向不解的问題我自己都不记得已在不经意间问过他多少次.但每次他都如出一辙的不会告诉我.这次也不例外:“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安侍卫的语气是一贯的敷衍.不待我再问.他皱眉又急急道.“你到底有沒有认真在听我刚才说的话.要过皇长子的抚养权.”心念繁复.他微微摇晃着我的肩膀.

    “我在听.”忙答复他.“但现在果未成熟.还不是时候……”确实还不是时候.我不过是个正五品的小婕妤.凌驾在我之上的高份位者众多.我凭什么去跟皇上要皇长子的抚养权.雪妃做昭媛时、做妃时都能叫梅贵妃叱她沒有资格亲自抚养儿子.我比之雪妃又差得太多太多.要到皇长子的抚养权谈何容易.

    经了我这一语.安侍卫也觉自己是心急了些.便默了言声沒有再答话.他皱眉陷入到了另一重我所不能了解的深思之中.

    我亦开始陷入一连串思考.想着雪妃她若能耐得住寂寞.依旧稳扎稳打稳步迎前.撑到将來皇长子继承大统.她必是太后.眼看着便是熬出來了.可她到底还是耐不住寂寞了.这么多年都忍下來撑下來了.偏偏在皇后有孕之后还是沒能再耐得住性子.才封妃沒有几日就这么被人做弄了下去……

    多年的安稳那许是老天感念她的不易.于是看在她还算良善的份儿上怜悯于她、给予她庇护;即便她的孩子其实是……那也是她与容瑨妃之间的恩怨.可时今她为了私心与权势而把手伸向不相干的皇后.于是她由被动的守护变成了如此主动的作恶.便连庇护了她多年的天都不再护她.哪怕她那主动被假以了守护之名……可归根结底的说來.一切一切.还不都是命么.

    是命啊……

    次日夜晚.陛下在御书房里连夜议事.不曾翻任何宫妃的牌子.而我经了雪妃一事.正左右都难以安眠.

    于是叫倾烟去准备热水.我一人权且就着不算浓稠的夜色无聊夜游.

    并沒打算走得太远.可还是在不知不觉中一路出了锦銮.在错落有致的宫廊甬道间走得远了一些.

    夜风拂面.微熏的轻眯起了眼睛.思绪渐次浓郁开來……

    就在晌午时分.皇后向皇上呈了银身蛇香饼.言是命了长乐宫人仔细找寻.最终陛下隆恩所庇.寻出了这所剩不多的些许.

    皇上赏赐皇后珍馐珠宝无数.赞她一国之母不辞苦心.赞她对皇长子爱如己出……

    最终太医自香饼里取药研方.救了昏迷之中的皇长子.

    一场苦心经营的劫.究竟圈进揽进了谁.又都伤害了谁.到头來走得走、散得散.纷纷乱乱.为一颗心凭白添置许多烦恼苦痛.一切的一切却又都宿命般的回到了最初时的样子……委实做弄的很.做弄的很呐.

    茕然一叹.那悠远神绪又戛然而止.我被眼前情景做弄得一时半会子反应不过來.只觉冷水当头浇下、只觉置身冰窖又似置身火海.

    就在阡陌甬道正前偏侧的两棵垂杨柳间.熟悉的两道人影相会一处……那是兮云.还有……辽王.

    我同她们之间相隔的不远不近.却对彼此都是一个十分尴尬的距离.我可以清楚、又不太细致的看到兮云与辽王眼底飘渺的焦灼与温存.这二人举止亲昵、姿态亲密.兮云一只皓腕被辽王牵着握着在手里、又贴烫在他开阔的心窝前……

    思绪极快复苏.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足髁贴着地面的“簌簌”声在永夜沉寂中显得尤其刺耳.

    这不合时宜的尴尬声音明显惊到了她二人.“唰”地齐齐回头.刚好就看到了我.

    我慌得抬袖一把扑灭了手中托着的红烛.转身逃也似的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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