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宫中当真就只剩下一派.那么先前结为共盟的宫妃们.便又会各自为营再起新斗.日子便又不太平起來.她们大抵也都想谋一安生.也乐得维系当前这种可以持平的局面.
如此.酌鸢这计谋又怎么可能会实现.
事态繁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呐……
如此看來我是该更加憎恨酌鸢一点.只是无论她算计的是我还是利用的是我、亦或是对我使尽了她的算计与利用.时至如今又都还有什么关系呢.横竖她已进了冷宫.我是胜了.远远的胜出了她不止一筹.
命格中事从來做弄.看似沒有规律.又似乎有着规律……但兜兜转转.说白了也全是注定.
怀着十分复杂、厚重的心情一路往外走.才出了冷宫正门便“腾”地一下一个陡惊.旋即又稳稳神态.才看清眼前赫然出现的是筠才人.
这么个活生生的人无声无息的立在门边.任是谁也免不得一个大骇.我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她却只是对我点了一下头算是行了礼.
这个礼仪较之她素常见我时那些颇为讲究的行礼.实在太简略.但我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沒想太多.只念着毕竟是在冷宫.礼仪从简也能说得过去:“筠才人也是來看韶美人的.”我驻足站定.侧了侧首莞尔随意的问.
她扬了一笑.这笑颜在明媚阳光下显得很是活泼生趣:“那莫不然.阮舞涓觉得还能是來散步的.”
“……”我一下语塞.
她这话儿听在耳里实在实在是……说不上哪里难受.总之就是不舒服.像带着一根根软刺.又斑斑驳驳的盘曲错落着许多逆鳞.
心念流转.我眯眸将目光微微冷凝着定格在筠才人面靥间.恍见眼下的她与往常似乎不太一样.
先前筠才人每每在我面前.从來都温顺柔顺的很.我初初显露的凌厉气场总能把她压倒.她也安于这种类似于对我的倚靠.
然而现下.她这双春光明媚的瞳眸分明清朗如顾.可于清朗中又好似夹带了些许不屑与薄诮.这神情……这神情不是她每每提起酌鸢时惯有的神色么.怎么时今她对我竟也如此不公了起來.
就在这一瞬.我突然有种达到某种共同的目的之后.便被人一脚利落的踹开.类似于狡兔死、走狗烹的震撼感……
“呦.阮舞涓这是要回去了.”又软软一嗓子.不知是不是我自己心理的作用.这筠才人忽地让我觉得她在言话时分明眉飞色舞.“那妾身便恭送了.”旋即欠了欠身.
虽然这一欠身多少有些慵慵懒散.但比起她先前那些个做派.也就这一欠身礼还能称得上是有模有样.
恰似惊雷灌于灵台.顿然惊觉.公孙酌鸢眼下已被我送进了冷宫.那么筠才人对我的态度自然也不再会与先前一样了.
一直一直.都是我太大看了我自己.呵……我是被她一向表现出的那份恭顺给捧上了天、给冲昏了头脑.现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原不过只是个舞涓啊.只比她这个才人高出了一品而已.若论份位.我决计压不倒她.她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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