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她越是掩饰,乌勒越是肯定。
“好极了!安陵王的女人和未出生的孩子,太完美的筹码了!”他喝住了马儿,抱着沈鱼寻了个矮破的墙根蹲了,又端详了沈鱼好大一会,才猛地捏住她下巴道:“我差点栽在你男人手里!”
沈鱼偏过脸挣脱了他的紧捏,骂道:“你活该!”
乌勒冷笑着扣住她的喉咙:“那么你落入我手中,也是活该!”接着又问道:“我若是将你留在白那,至少在孩子出生前的这几个月里,你男人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你不会得逞的!”沈鱼继续骂道。
乌勒眼中凌厉又现,“你男人若是来救你,我就让你们一家三口在白那国的黄沙下扎根!”又变了脸似的笑道:“你现在这样子,倒是有几分我们白那人的气概,弄死你真是可惜了。”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来来回回的蹭着,“你们中原的女子太易碎了,经不起折腾……”
折腾?有了平城客栈那次的经历,沈鱼自是知道乌勒说的‘折腾’是什么意思。我呸!她恨恨唾了下,宝砂的眼睛在看着你呢!
乌勒手顿了顿,随即一巴掌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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