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抑扬顿挫的笑了一阵子,脸上是笑容,眼神却尽是狠意:“这一箭之仇,他日我定会讨回来!你的女人,我带走了!”说完抽出插在靴帮里的匕首,砍断了箭身,随即那匕首在众目睽睽之下抵上了沈鱼的心口。
刘哲眼中有什么东西忽闪而逝,片刻后,面色苍白道:“淳于太守,给他马!”
乌勒阴测测的笑了,将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后,他用受伤的左手抱着沈鱼一跃上了马,却是倒坐着的。刘哲的箭术他已经领略过了,让这个女子挡在身前,他赌刘哲不会出手。
……
估算着已经出了羽箭的射程范围,乌勒抱着沈鱼在马背上调转了方向,直奔白那国方向而去。
惊吓,颠簸,还有乌勒的气焰逼迫,沈鱼头上泛起了汗珠,她央道:“那个,我肚子疼,好疼!”
乌勒轻蔑的看了看她,“别试图耍花样,晋国士兵就在后头,性命攸关,我可不想落入麻烦之中!”
“求你,让马儿慢一些……”沈鱼一手揪着马鬃,一手捂着肚子。
见她很是护着小腹,乌勒疑惑的问:“你,怀着娃娃?”
沈鱼一个劲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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