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以为他是要弃自己而不顾了呢。
“王爷,你懂音律么?”她低声问道。
刘哲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愣在哪里,他弄不明白疼痛和音律怎么又关联上了?
“你不懂么?”他反问道。
沈鱼接口道:“是啊,要是懂音律,小鱼做事就不会不靠谱不着调了!”
刘哲明白过来后忍不住失笑,笑着笑着又咧嘴抽着冷气,娘的,真疼啊!
“回王府后,你教我弹琴吧,行么?”
“你?不行,你没有习琴的天赋,还是算了吧!”
沈鱼撅着嘴,换做平时她怕是早已对着刘哲胡乱踢过去了,可此时她只能趁着他分神的间隙迅速地将那镖拔出来。
刘哲没有吭声,因为她的动作很快。
“很疼么?”
“能受得住!你这……”刘哲本想说‘蹩脚的庸医’,可话到嘴边却变了,“你这半吊子的神医……”
“哎,我就是平时杀鱼刮鳞挖鱼鳃的活做多了,熟练了呗!”沈鱼边说边从他的袖兜里掏出帕子叠盖在伤口处,又用裙摆上撕下来的宽而长的镶边系好固定住,而后才将刘哲的中衣外衣一层层拉起来理好。
一抬头对上了刘哲微微含笑的目光,想着刚才看了他外露的胸膛和后背,沈鱼的脸顿时烧了起来。她低着头,不自然地道:“雪还在下,马蹄印已经被盖住了,亦南亦北一时半会恐是找不到我们了。”
含羞带怯本不是她的风格,但这会儿刘哲觉得她异常的可人,同样的话也就被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于是,沈鱼听见他说道:“找不到我们也好……”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