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回到自己的故乡,找回自己的家人。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君梧月在心里惨笑。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不可以十七,不可以。
我没有家可以回了。我也没有家人了,我必须要往上爬,爬到足够高的位置,要更接近那个人才行。你恨我吧,尽情的恨我,然后尽全力来杀我。
十七虽然开始与君梧月对招,但是依旧是处处避让,眼中也满是挣扎。他越是这样,君梧月心里越是着急。咬咬牙,再出手时毫不留情地招招对着他的死穴,出手狠厉无情。十七身上立马就又多了几道血口子。
十七看过来的眼神中愤怒越来越炽,君梧月刻意地避开他投来的视线,专心地舞动着手中的长剑朝他攻击。
这让人痛苦的挣扎也不过只是几十秒钟的时间。十七再次出手,已经变得毫不犹豫,对着君梧月使出他最擅长的杀招,君梧月身上立马就挂了彩。
虽然疼痛,君梧月心里却感觉有些欣慰。
对,十七,就是这样,拿出全部的实力,尽全力来攻击我。
房间地方很大,君梧月和十七在下面翻飞缠斗绰绰有余。更何况他们之前有做过限制范围的刺杀训练。就是在规定的范围内尽一切办法将对方杀死,比如不足十平米的密室,或者更小的笼子里近身搏击。相比之下,这足有百平的地方够大了。
两人在下面生死相搏,绯月公子却悠闲地拿着一卷书,斜靠在榻上垂着眼看着,不时还提起笔在上面圈圈画画。仿佛现下面的这场生死之斗对他来说只是虚无的幻影般。那闲适的样子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也同时更让人觉得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
君梧月和十七的武功均是出自刈人谷,再加上对彼此出招的了解,所以过了半个时辰依旧是不分高下。君梧月知道,在这样胶着下去,输的人肯定是她。
十七天生根骨俱佳,对武艺悟性极高,而且他的内力也比君梧月深厚许多,若不是刚开始他先伤了十七,占了先机,恐怕现在已经露了败式。更要命的是,此刻自己中了毒,体内的内力正在一点点地慢慢流逝。
刚刚进入这里君梧月还在疑惑殿中的香味,现在身体的种种反应让他很确定,自己确实中了毒。只是,绯月公子为何要对他下毒?在别人眼中,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个低贱的武奴,绯月公子把那么稀有的毒药用在她身上,真是教人想不通。
看着十七越战越勇,君梧月的动作却有些迟缓吃力了,显然十七也发觉了这点,从他看过来的疑惑眼神就可以明白。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要早点结束这场比试。君梧月猜测,绯月公子并不是真的想要他们其中一人的性命。此刻的比试应该只是一场测试而已。
咬咬牙,君梧月放弃全身的防御,不顾自己全身破绽百出,旋身躲过十七的剑锋,脚下迅速移动,一个回身长剑直朝十七刺去,自己身后却门户大开。
十七是必然躲不开这一剑的,但是我也躲不开他的剑锋,后背已经感觉到了剑气带来的寒凉刺痛。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利刃刺进皮肉是有声音。十七的努力偏移剑锋,尽力避开了君梧月的后心死穴,但是依然收势不住,剑身无可避免的刺进了君梧月的肩膀。
“你输了。”
君梧月嘴角挑起一抹笑,他的剑此刻正放在十七的脖颈间。十七的脖子动脉血管之上,细若发丝的一条细小的伤口,鲜艳的红色血珠缓缓冒出来。那是被君梧月的剑气划过一道伤口。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