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月,行踪诡秘,行事狠毒无情,即使是水月宫内的人,见过白水月的真面目的也是寥寥可数。但是据传闻说,绯月公子不仅常与白水月相携出入,更是同桌而食。可见他在水月宫的受宠程度。相传绯月公子身怀惊世绝艳之才,更有一张魅惑人心的脸,也因此有人猜测他是白水月的入幕之宾。
君梧月觉得,虽说小道消息不可信,但是此人长这么漂亮,若是那个白水月要是不把这美人收为己有,她都要替白水月可惜了。
君梧月目光迅速从他脸上扫过,然后敛目将目光放在他面部以下。上位者的容貌岂是下面这些人轻易可以直视的。虽然君梧月是没多少阶级意识,但是为保性命,这一套理论他还是研究了颇久的。只是,这下……似乎有点让人尴尬啊……
绯月公子刚刚应该是在那重重帘幕后面午睡,出来时为什么都不整理一下衣服的?!那面部以下,此刻正衣衫半敞,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大片大片玉色的肌肤,加上那张恍若天人的倾城容颜,这真是让人鼻腔发热……
君梧月暗道,还好自己刚刚被惊吓的不轻,此刻还正在冒冷汗,心里咚咚地狂跳个不停,对于人家此刻这番惹人犯罪的春光,哪里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在两人偷偷打量他的同时,上位的林君复目光也在两人身上逡巡了一遍。那目光不露半分情绪,却让人倍感压力。
绯月公子复又将笔提起,在书简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将书简递给一旁侍立的少年,少年接了书简就行礼退了出去。绯月公子将笔放下,早有侍女端着茶奉上。
绯月公子接过茶,斜靠在雕花绣榻之上,有意无意地看向底下两人。君梧月感觉自己的里衣似乎有些汗湿了,黏在后背上有些湿冷。
绯月公子悠闲地品着茶,神态一派安闲:“既然是刈人谷出来的,想来你们也知道里面的规矩。”
他此话一出,君梧月心内突然涌上来一阵不好的预感,顿时有些忐忑。
只见那人笑得温良,口中却说道:“你们两个比试一下怎么样?活着的留下来。”
果然,这人跟他的笑容一样凉薄。
君梧月心下小火苗呼啦啦的往上蹿。令尊的!你就是长得再好看,如此恶毒,别让爷爷我有机会,不然非得暴打你一顿!
十七看向君梧月,神色中满是惊诧,有些不知所措。本来还以为是要跟更强的对手比试,谁知道这绯月公子竟提出如此要求。
君梧月明白,十七自是不愿意和她打的。只是,这吃人的地方,只有你能不能做,没有你愿不愿意。也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意愿,除非有一天你足够强。
君梧月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涌上来,有些难受。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情分终究还是到头了。
厅内有片刻地寂静,随后剑出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君梧月首先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十七心口。
十七一愣,身形一晃,堪堪地躲过了杀招,肩膀上却留下了一条血痕。那新换的玄色衣衫,被鲜血湮湿了一大片。
十七看着自己肩头的伤口,满眼震惊,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君梧月却又是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剑,直指向他的另一处死穴。刈人谷的招式,招招狠毒,直取死穴毫不留情。十七也再不敢怠慢。
十七望向君梧月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更多的是质问。
君梧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一定想问她,我们不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吗?之前不是说好的吗?即使是没有胜算,也应该是并肩作战,一同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从此远离这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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