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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火烧竹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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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舞。

    毋邱俭此时已杀红了眼,又见刘伶倒在血泊之中,心里怎不狂怒?当下又一声大喝:“断!”

    一阵更大的掌风自他身上发出,忽地卷过去,似钢轮飞卷花间……

    士兵们的头颅如衰草嫩苗,齐刷刷地被斩断了,一个个滚落在地。

    “美哉!”毋邱俭狂笑不已。

    士兵们大为惊怖,尖叫着往后急退。有的踩到了地上的头颅,摔得四脚朝天。

    毋邱俭越杀越狂,顺手从旁边拔起一根大竹,“呼呼呼呼”向前横扫过去――

    夏侯无极掠身击进,如怪鸟穿林,伸手抓住了竹竿。

    两人掌力对运,只听得“蓬啪”一声,大竹从中间爆裂,撕成了一条条的竹片。

    两人一人抓竹头,一人抓竹尾,各往前bi――

    大竹猛地鼓起,竟变成了一个鼓鼓的竹灯笼!

    两人同时撒手,竹灯笼两头一空,往四处弹去……

    毋邱俭拼死搏杀,抛刀远去,双掌齐出,忍住竹条的阵阵弹击,飞身如豹,击中了夏侯无极的肩头。

    夏侯无极中掌,血自体内逆流而出,喷了毋邱俭一身。

    毋邱俭脸上被血喷花了,看不清楚,正想擦亮眼睛,那边夏侯无极也运足了内气,以一记“放马阴山”的匈奴掌法,还击毋邱俭。

    毋邱俭只好与之暗中对掌――

    四掌无声无息地在空中接在了一起。

    马盾恐夏侯无极不支,趁毋邱俭无法还手之际也挥剑急劈而下!

    而那边,士兵们又一步一步狰狞地bi向了向秀与柔桑公主……

    正在这关键时刻,嵇康不知从何处飘然而至。

    柔桑公主看得真切,哀哀地喊了一声“康郎”,晕倒在了嵇康的怀中。

    嵇康与向秀对握了一下手,眼中燃起了友谊的焰火!

    向秀来不及多说话,急指那边道:“伯伦已死。快去救邱先生!”

    嵇康乃如风中之草,抱着柔桑公主虚晃晃斜飘了过去。

    其时,马盾的剑刃已经触及了毋邱俭的头皮,但不知怎的,突然偏向一边,划了一道弧线砍在地上。

    马盾一惊,脸上的狞笑骤然僵住,抬头见是嵇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嵇康乃左掌一挥,将之就地击毙。

    毋邱俭见嵇康回来了,知道已经解决了钟会,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气,吞吐之间将最后一分真力发出。

    “马踏中原!”

    夏侯无极使出了匈奴掌法中的最后一招,也是最厉害的一招,其势如万马奔腾,自大漠草原滚滚而下,倏尔之际已淹没了北方大地,将万里长城穿墙而过,直碰得砖瓦纷飞,乔木之林尽被踏成了残枝枯叶,中原在马群的视线中摇晃起来,近了近了,万马踏中原!

    如果此时嵇康不在身边,毋邱俭恐怕无力接下夏侯无极的这一

    招,最多拼一个同归于尽,要想全身而退几乎没有可能。

    但既有嵇康在身旁,情况自然不一样了。

    见夏侯无极如此嚣张,嵇康乃以重手击杀之,左掌如电,准确无误地打在了夏侯无极的印堂之上。

    “轰”!

    中原辽阔,大风吹至,万马鬃飞蹄扬,一齐仰倒,继而纷纷倒飞而起,密密麻麻越飘越远,渐过长城,如天降肉雨,撒于天北。

    马踏中原变成了马踏匈奴,夏侯无极全身散了架,真气尽散。

    见主帅已死,魏兵们四下作鸟兽散。向秀等人至此暂时解围。

    而刚才嵇康与钟会之役又如何?

    其时万里晴空,一碧如洗。天上无云亦无风.唯见地上竹影婆娑,清凉怡人。

    此地宜弹琴,宜饮酒,宜吟诗作画,不宜杀人。

    但钟会杀定了嵇康。

    即然如此,嵇康也杀定了钟会。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嵇康负手而立,悲从中来。

    钟会徐徐把剑举起:“法家剑法。”

    “哦?”嵇康也徐徐把剑举起,微微冷笑道:“道家剑法。”

    钟会率先进招,运剑为刀,在空中连劈了两下,剑光闪闪,劈出了一个大大的“x”字。

    嵇康则把剑在空中一划,划出了个“一”字。

    嵇康问:“你可知我意?”

    钟会反问:“你可知我意?”

    嵇康大笑,用剑在空中又一划,把“一”字拉成一个圆圈,套住了钟会先前划出的那个“x”。

    钟会剑一摆,变“x”为一个大十字架,想从圆中破出。

    但嵇康剑下划出的圆越来越大,始终罩着钟会的十字架,怎么“也破不出去。

    钟会一急,使出“化剑势”,以拓扑之术,把剑从圆圈中抽了回来。

    嵇康也收了圆,傲然视之。

    钟会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一招,心中大是懊恼,决心不再拖延,就地将此人诛杀,乃瞑目森森然笑,忽挥剑而下――

    其势甚缓,却如夏之易春,秋又替夏,而在秋叶渐尽时,大地已是一片寒霜!

    缓则不易察,不易察则死!

    杀!

    刹!

    煞!

    钟会法家剑法中的这三字诀,聚天下之杀气、凝天下之杀招于一剑,施展开来,但见天色顿时昏暗下来,一轮红日不知何故竟然变成了扁扁的桃形,虚飘飘地挂在半空,而身边的这片大竹林也顿时褪尽绿色,变得一片灰暗,叶子全都蔫了下来。

    士兵们见主帅如此邪门,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远远地挤在一起呆看。

    在钟会这“挟天地以令万物”的法家剑法的威力之下,嵇康也顿感胸中一窒,体内真气乱涌,血脉贲张,大脑里一片空白。

    但这时他想起了阮籍,想起了向秀刘伶他们。哦,我的朋友!他的心中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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