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叹服,均想:叔夜的天份为何如此之高?
晚上回房,嵇康接着炼他的金丹心法。按经书上的指示,“养婴”必须要先“返婴”,即返回婴儿时的状态,这样便可以“以婴养婴,天下归精”了。
如何返婴?一是缩骨法,二是借婴法。缩骨法乃是仙家神功,一般人无从知晓,嵇康也还不会;借婴法则较简单,只须借助“婴女”的功力,即可合成先天之精,以返后天之婴了。
婴女者,童女也,少女也,chu女也。
chu女之精,纯阴之精,可以壮男,可以返婴。
嵇康这时想起了自己少年时代和一个村姑在池塘边野合时的情形,不由得全身上下躁动起来,热极!
看来是得去找一个女孩来“养婴”了……
如果在过去,这是毫不困难的,无论是在大街上,还是在村陌山间,只要彼此有意,大家就可以拉着手找一个清静地方说情话,亲热起来。但现在不行。有了柔桑后,嵇康的风流已经内敛。
任世间女子千娇百媚,岂能再打动我美男之心?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我又该怎么办呢?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在练功,而是我目前的感觉实在是好,正处于生命的颠峰状态,种种生命的欲望极为炽热。
以乃人之天xing也,违之不祥。
嵇康决定去趟洛阳。
第二天,告别了诸友,嵇康策马上路了。
马在飞奔……
他的心在飞散……
马在飞散……
他的心在飞逝……
如一缕柔丝,一缕闪电,嵇康一身白衣,带着山上竹林中的一片绿意,在日落之时准时来到了柔桑公主的身边。
为了与身处深宫之中的心上人相见,刚才他飞跃过了多少层高墙大院、飞跃过了多少座亭台楼阁?
花尖上的蜜蜂看见了……
柳叶里的蝴蝶看见了……
当他掠过荷池时,发现自己映在水中的倒影已经完全化成了一只白色的海燕。
掠过层层波涛。
“桑儿――”
嵇康呼喊着,双手分开柔桑公主屋前的水晶珠帘,从空中轻扑了进去。
在一股熟悉而迷朦的香雾中,他看到了,看到了他的桑儿正斜躺在床上。
而在这一声熟悉而迷朦的呼喊中,柔桑公主也听到了,听到了她的康郎在呼唤。
这是真的!我的康郎飞来了。柔桑公主猛地一回身……
“康郎!”
她想坐起,但就在这一霎之间,嵇康已从窗外冉冉轻飞到了她的跟前,两人就势一抱,双双扑腾着滚到了床上。
泪眼。
火红的唇,火热的唇。
起伏的圆ru。
上汁渍沁出。
柔腻的腰肢。
柔腻的腰肢盈盈一握。
嵇康分开了柔桑公主的一双美腿。
两人同时一热!一股温泉在他们各自的体内充盈激荡,复喷射而出,润泽着身下的卧榻和卧榻连接着的大地。
一会儿那温泉又变成了冰泉,一股清凉的地下水顿时浸泡全身,只留下他们那湿淋淋的头颅在碧波荡漾的大海上飘浮。
那不是大海,那是绿的海洋。是山中的万亩碧竹,伴我今日销魂。
碧竹。
空山。
红日。
亲爱的,就在这儿好吗?
树枝上的猿猴看见了,小溪中的鱼儿看见了,远处密林中的麝鹿看见了,这两个人类的孩子,为什么是如此的快乐?
当柔桑身上的血辉映着天上的红日时,嵇康感觉自己体内的“罡气”开始在运行了。
九九归一,血气大急。
嵇康这时已蓄成了喷射之势,但他还想多蓄一会儿。唉,桑儿桑儿,我的好桑儿,对不起呵,在此时此刻,我必须折磨你,必须狠狠地折磨你……
“康郎,我还要……”
柔桑公主双眼红红的,脸上尽染桃花之色。
嵇康爱怜地亲了她几下:“睡吧,桑儿。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带你回竹林。”
柔桑公主一阵欢喜,又缠绵了一会儿,终于在嵇康的怀中昏沉沉地睡着了。
嵇康把柔桑轻轻地放在里床,正想着什么,柔桑忽又醒转,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什么事,桑儿?”嵇康见柔桑的眼角盈盈着笑意,知道这回非同一般地满足了她,心里自然也是美美的。
“康郎,人家睡了,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看你那儿,还没倒下呢……”
嵇康哑然失笑,颇有点不好意思。
“娜娜――”柔桑把自己最亲近的一个小宫女唤了进来,笑问嵇康:
“你看她好吗?”
嵇康一笑。
小宫女柳娜窘极,心头却是一阵狂喜!
哦,这不是梦,此时康郎就在我身边……
不用说,跟着公主这么久,她也和其她姐妹一样,早就暗恋上嵇康了。“康郎”二字在她心中,早就偷偷地呼喊了成千上万遍。
刚才嵇康梦一般地到来时,她并不知道;直到嵇康与公主在床上做爱之声大作,她才知道:呵,康郎来了,他来了!他正和公主在床上……
那时她忍不住在门缝中偷偷地瞟啊瞟啊――
看到了激烈处,她差点就要瘫了下去,幸好身旁的姐妹们把她托住了。
她恨!
她恨康郎雨露不均。
你既是当今的美男、壮男、奇男、伟男,那么你就应该对天下少女负全责!怎么可以专爱公主一个人呢?
我们都是爱你的呀!
柳娜咬着指头,任眼泪湿透了胸襟。
而现在,公主竟然把我也叫了进来,呵,公主,你真好……我愿意我愿意。
只听得公主用愉快的声音说:“娜娜,你来吧。”
柳娜胀红了脸。
嵇康微笑着拉住她的手:“你不愿意吗?”
柳娜不说话,心里怦怦地狂跳。
嵇康以为她不愿意,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甚感遗憾。
柳娜怕他伤心,急忙说:“我愿意……”
如幽谷细草被微风吹过,那声音虽小,但两人都听得很清楚。
柔桑公主笑了:“这才乖嘛。康郎,你可要轻点哦!人家还小呢”。
嵇康说:“我知道了。你歇息吧。”
柔桑公主俏然白了嵇康一眼,返身睡下。恍惚中她听见大风摇曳着竹林呼呼地响,一会儿那声音又小了下来,在一片柔风细雨中,碧竹万竿森森长吟,竹叶竹枝,无不成shenyin之韵。
再后,她忽然听到……啊,那是大火焚烧着竹林,火焰熊熊、万竹齐舞的涛声。
最后是一声琴响,万籁俱寂。
此夜三人同睡一床,相拥而眠。
第二天凌晨,嵇康带着柔桑公主与柳娜出了宫,一个坐马前,一个坐马后,他则夹在中间。三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盈盈笑着,一路飞驰。
幽香阵阵,萦于闹市之中……
阡陌之上……
黄河渡头……
在辽阔的原野上,一匹白马飞驰而过,前后美女,中间夹着一位貌若天人的绝世美男……
大地真大啊,这是一张可容下所有情人的大床。
让我们在这张大床上尽情地飞驰吧!
嵇康放马山前,拉着二女的手,缓缓地进入了竹林之中。竹林
真绿啊,把我们的衣服都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