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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刘伶赌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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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英雄。不日我们废掉皇帝小儿,定与曹家有一番内外厮杀,如果可能,结识毋邱俭作为外援,岂不更好?当然,下一步若有变化,可作其他的打算。”

    司马师大笑:“老二,你比我厉害!”

    司马昭奸笑道:“凡事还需大哥多帮忙,否则那些人还真有些不死心呢。”又道:“曹爽那边知不知道阮咸与毋邱俭到了洛阳?”

    “应该知道。阮咸是阮籍之侄,又为竹林名士,这次回洛阳,肯定不久就会都知道了。毋邱俭乃是盗中老手,不一定长期呆在刘伶处,外人难知其行踪。”

    司马昭点头道:“好,趁他还在刘伶处,你找人去一趟。”

    “找钟会如何?”

    “不行,钟会太好强,如果一言不合.与毋邱俭动起武来,将会惊动曹爽。”

    司马师同意不派钟会,改派另一名心腹前去刘伶家。

    那名心腹领命前去,飞驰而往。

    刘伶家院门紧闭,里面悄无人声。那心腹不知轻重,平时又横行惯了的,竞越墙而人。

    ――里面毋邱俭见有人来犯,觑得亲切,当下毫不迟疑,一记重重的劈空掌将之打落,飞跌回墙外,死鸭般重摔在地,“啪”的一声,血浆飞溅,折了左臂。

    那心腹知道遇上了高手,恐怖莫名,不敢复进,恐司马师见责,连夜收拾东西逃往了蜀国,不知所终。

    司马师司马昭几天不见心腹回报毋邱俭的消息,大为诧异。本想再派人前往,又考虑到这其中一定有名堂,为了避免意外,只好暂时放下再说。

    阮咸与阮浑在街上闲游时碰见了王戎,三人遂同行。

    王戎问:“阿咸归来后,可有所感?”

    阮咸笑道:“无所感,亦无所见。”

    阮浑问王戎:“洛阳近日可有新闻?”

    王戎知道他在书房里读书读闷了,想寻点刺激,笑道:“怎么没有?偌大一个洛阳城,哪天没事发生?”

    阮成听他这话似乎有深意,问:“何解?”

    王戎笑道:‘‘这第一件新闻嘛,乃是阿咸游侠归来,洛阳城中,万人空巷,争睹当世大侠的风采”。

    阮咸笑道:“胡扯!”

    话虽如此,此次阮咸回洛阳,人气大升,谁不知竹林七贤?谁不知竹林七贤中有个阿咸?

    经过一番磨砺,阮咸不再像往日那样少年气盛,但有人敬重,当然也感到自豪。

    三人沐着冬天的阳光,并肩策马,漫步在洛阳城中,甚觉闲逸。

    阮浑温文尔雅,世家公子也。

    王戎风度不凡,翩翩文士也。

    阮咸气宇轩昂,少年壮士也!

    三人走在一起,路人无不为之侧目。

    阮浑笑道:“阿咸归来,自然是洛阳城中第一大新闻了,那么第二大新闻呢?”

    王戎笑对阮浑道:“说起来你一定觉得有意思,这第二大新闻嘛,乃是钟会新娶了司马昭的宝贝女儿司马靓,两人同去宫中要拜见太后,谁知太后竞闭门不见,闹了个没趣,司马靓大伤面子。”

    阮浑耸了耸肩,表示此事与我无关。“还有第三大新闻吗?”

    “当然有啊。这第三大新闻就是现在:铜雀台上大比武,东吴高手,挑战魏国勇士。”

    阮咸来了兴趣:“哦?”

    王戎对上次洛下之会时被钟会所辱的事本一直耿耿于怀,但他毕竟是个旷达之士,并没有因自己曾被武夫所辱就憎恶天下所有会武之人。像嵇康与阮咸的身手,他就很喜欢。

    听了王戎的话,当下阮浑怂恿道:“阿咸,走,我们去看阮咸心想去观摩一下也好。本国没什么高手,倒是那些东吴人,应该是很不错的。

    于是三人一齐转了马头,向铜雀台方向飞驰而去。

    这铜雀台乃是当初曹操所筑,台顶高十五丈,共分三级,底台宽三十丈,如小广场,中台宽二十丈,顶台宽十丈,极其高大壮丽。登台一望,整个洛阳城尽收眼中。曹子建曾专撰《铜雀台赋》,咏其壮景,其辞曰:

    从明后以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俯皇都之庞丽兮,瞰云霞之浮动……

    当年曹操大宴铜雀台,令众将比武射箭,中者赏以锦袍。于是乎张邰、曹洪、徐晃、夏侯渊等名将纷纷上场相搏,一时传为武坛盛事。

    阮咸、阮浑、王戎三人到了铜雀台下,只见人山人海,场面火爆。魏国重武,这次特意挑选了数千名军人前来观看,并同时以军方与民间的名义与东吴人比武,意在扬魏国之威,灭吴国之志。

    三人挤进了人群,仰头观看。

    中台上正有两人恶斗在一起。

    东吴人较矮,魏国武士较高,双方拳脚往来,颇为怪异,又让人更觉紧张。

    当他们的招式渐趋配合时,高下立见。

    东吴人飞身跃起,猛踢魏国武士肩部。

    魏国武士双掌齐出,击中东吴人左脚。

    东吴人腿如旋风,回扫魏国武士的头部。

    魏国武士沉声道:“着”!双肘一抬,十指凌厉,旋展大擒拿手,要生擒东吴人。

    东吴人不敌,收腿跌倒在台上。

    台下的魏国人自然是呼声如雷,轰然叫好。那底台上的军官全都站了起来,有人端了一杯酒向那武士送去,口称“壮哉”。那武士踌躇满志,一仰脖子牛饮而下。

    另一边东吴大使的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了,与手下人低声商量着对策,眼光阴沉,却全身蓄劲,并无半分颓唐的样子。跌倒的那人,已送往太医院。

    王戎笑问“如何?”

    阮咸大笑:“亦武夫耳!”武夫岂可与我侠士相提并论?引得身旁的不少人向他打量。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主持人宣布比武继续进行。

    这回东吴方面派出的人显然要比刚才强多了,一上台就控制了局面。

    那魏国武士焦躁起来,把双手双脚舞得像个风火轮似的,大举进攻。

    东吴人正要他如此,从容退了几步,瞅准破绽还了一招。这招

    看似平淡,其实不然,只见得那东吴人轻挥右手,哪管对方手脚如轮,竟然从谁也意想不到的角度插进了“轮心”中去。

    “啊!”魏国武士的轮心被重重地一击,立刻散了架,手脚被活生生地卡住了。

    东吴人得势不饶人,又补上了一拳。

    魏国武士怪声倒地,抱着肚子满地滚。

    东吴人得胜,脸上露出了微笑,站在台上向他们的大使远远地点了一下头。

    台下的魏国人哑了声。

    主持人干咳了几下,走到了魏国军官们那一边,请示下步该怎样办?

    军官们商量了一番,又一起向座中一人请示。这人貌不出众,也不过二三十岁的样子,但隐隐然有大将之风,十分稳重。

    阮咸问王戎可认识此人?

    王戎道:“此人名叫邓艾,义阳人氏,现官居偏将军之职”。

    阮咸点了点头,又问为什么今天曹爽与司马昭都没前来?

    王戎想了想道:“也许他们不便在此碰头,所以干脆让军方自己来主持。”

    阮咸想想是这理。

    阮浑这时忽然道:“阿咸!”

    “什么事?”

    “该你上场了”。

    阮咸笑道:“你就这么喜欢看到我和别人打架吗?”

    阮浑道:“是啊,天底下做弟弟的都希望他的哥哥会打架,这样才像个兄长嘛”。

    阮咸忍不住笑了,心想阿浑真是我的好弟弟。王戎这时也正想说什么,忽然觉得周围一静……

    台上那邓艾已经站起,如万军领袖俯视台下人群,口中缓缓宣道:“今,东吴国使团光i临我国,故有此会。台下之人若有善能武技者,均可上台与东吴国高手一较,胜者有赏,败者无罪。”

    邓艾此语一出,台下军民纷纷sao动起来。谁不想上台露一手,扬名立万?然而这种场合又岂是儿戏?刚才那东吴人的手段大家都是看见的,弄个不好,死在他手下也并非不可能。须知两国交兵已久,互相敌视;如今比武就跟打仗一般,倘不能胜,必遭大辱。所以邓艾的话说了好半天,竞无一人应声。

    那东吴人站在邓艾身边,目光在台下的魏国军民头上扫来扫去,忽然看到一人,浓眉秀目,蓝靛衫儿,如鹤立鸡群,昂然于万人之中,不知是谁?

    邓艾这时也看到了,见东吴人向他点头,朗然笑道:“此人必是我国壮士!”于是大声呼道:

    “台下那少年,何不上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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