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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道家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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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剑法,法剑家道!

    他这道家剑法一改墨家剑法与儒家剑法的观念,直接与道相合,万法归宗,不离万物。整个剑法大气磅礴,变幻无常,分为老子剑法与庄子剑法两部,都直接由《道德经》与《南华经》中悟出。

    老子剑法的要诀是“无为而无不为”。

    庄子剑法的要诀是“速朽”。

    速朽速朽,天下何有!

    此中妙处,唯我知之。子期于道家之学研究极深,但他不会武,到底没把体能与智能结合在一起!阿咸呢,于武道虽然也很高明,但可惜他不太懂儒道两家的绝学,始终差点东西,只是个侠客,离真正的高人――仙家的境界还有一大段距离。

    而我就是仙家!

    我就是圣人!

    嵇康面对强敌,豪兴大发:吾之道家剑法炼成已久,今日正堪试剑!长啸声中,嵇康元气充盈,如秋水之浩淼,如秋山之巍峨,如秋月之灵气bi人,清气满乾坤……

    攻!

    功!

    弓!

    弓者,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

    嵇康运起了道家剑法中的“弓”字诀,体中功力立刻激射而出,如夏雨夹冬雪,狂荡无比。

    那三个黑衣人怪吼如兽,硬碰硬,分别从左、中、右三个方向迎了过来。两人主攻,一人打围,一时但见三刃并进,千臂万腿,

    层层叠叠,作魔幻式进攻!

    “轰”!

    似地底洪流突突喷出,似天心火焰猛然倒垂,一时但见天火纷飞、地火升腾,而在这天火地火交错之际,有数道人影狂舞其中!那一身白衣如鹤、长袖飞流之人,正是嵇康!

    嵇康双目精光四射,四望流星……

    嵇康腾身飞跃,双掌封顶……

    嵇康不避雷霆,沿闪电之枝攀援而上……

    嵇康身已透明,如水晶之柱……

    嵇康剑指西天,雷声轰鸣……

    嵇康足陷乐南,抱珠峰而未沉……

    嵇康忽然踏剑为舟,划闪之间已掠过千山万水……

    其形非形,其影非影,恍如噩梦之摄人!

    绝学!

    绝招!

    立成绝杀!

    打发了刺客,两人依然纵马奔腾,毫不以之为念。古之君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刚才的事算得了什么!钟会司马昭曹爽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世间唯有我辈,能不受世俗的干扰,与道相亲,独入圣人之境。

    何况以山川之壮美,江海之辽阔,定能洗去我们心中的烦闷,畅怀大笑,返朴归真。试想:在此秋天的清晨,二、三子身无羁绊,用不着带更多的东西,就各自骑一匹马上路,向远方出发,开始诗意的浪游,是何等人间美事!

    两人不走官道,沿着黄河随意逆流而上。这次远游,他们的大至方向是西域的昆仑山;当然.如果有所遇,改道南下至太华或峨眉,也无不可。

    一切随缘。

    两人走得不算慢,一路欣赏风景,观察风土民情。过了西京长安,渐渐出了中原,来到与西域接壤的河陇之地。

    前方尽是黄土,林木稀少,几条小溪汩汩地注入黄河。四处没有几户人家,再加上此地历来多战事,光景很是荒凉。两人策马驰上了一座山岗,回望中原,但见一片烟尘,看不真切。

    嵇康心有所感,往事蓦然涌上心头,乃长吟古诗一首,以抒情怀――

    陇头流水,鸣声呜咽。遥望秦川,肝肠断绝。

    阮籍听他吟得悲凉,暗自点头,心想此诗甚佳,十分合于此时此地的心情,如果不是古人已经作出来了,想必叔夜或我,也会把它吟出来的。乃道:“些诗不俗,有民风焉。诗经三百首,未必在其上。叔夜,我们且前行。”

    前面渐渐开阔起来,好一片碧绿的大草原,到处是牧民的帐蓬。往来的行人有穿汉装的,也有穿胡服的,语言不一而足,有的骑马,有的骑耗牛,有的骑骆驼。此地民风淳朴,牧民们极好客,两人随便找了一个帐蓬补充了食物与水,又各装了一大袋鲜草系在马臀上。

    路旁有放羊的牧童牧女,见两个汉人神采飞扬地驰马而过,都惊讶地往他们这边张望,直到人影消失。

    又走了三天,二人来到魏国与西域诸国接壤的边界。有些地方驻扎着军队。两人避开军营,拐进了一片大戈壁。

    这大戈壁上卵石嶙嶙,不时可见一截一截的枯树干,戈壁中间有道干涸的河床,里面早已没水了。不时可见“河心”的淤泥里冒出一条条死鱼来,细看已成化石。

    岸上有一只牛头骷髅,双角朝天地翘着。想来这儿原来也是一片草原,水草丰茂,后来却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了戈壁荒滩。

    兀鹰在他们头上高高地飞翔,远远传来呜呜的胡笳之声。

    到西域了!阮籍与嵇康相视而笑。

    两人放慢了速度,就在马上喝着水,谈起昔日老子出关后情形,莫非正如我辈今天一样?

    两人恍恍惚惚,微微闭了眼,骑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时令已近中秋,阳光却还热得很。前面的地气蒸腾着,晃荡着,好像要起海市蜃楼的样子。

    走了半天,又到夕阳西下的时候,两人终于穿过戈壁,驰进一片沙漠。

    这时正是黄昏,夕晖金灿灿地映在沙漠上,万里瀚海,一片金黄。两人赞叹着,驱马徐行。

    阮籍知道在沙漠里不能乱走,好些沙是浮沙流沙,底下是虚的,一踩空了就会掉下去。幸好昨天在路上问了一个牧民,知道只要沿着沙丘的脊线走曲线与回线,便可确保无虞。

    阮籍见嵇康兴致勃勃地,似乎想要在这儿奔驰,急忙笑而止之:“不可”。嵇康无法,只好跟在阮籍的后面。

    走了大约十里,天气愈见阴暗了。

    嵇康问:“今晚何处驻脚?”

    阮籍道:“听牧民说,前方有座古时城堡,应该就在不远。”

    嵇康最喜欢寻访古时遗迹,听说前方有座古堡,大喜过望,拍马走在了前头。

    两人尽力寻找着,不多久,果然远处出现了一道参差不齐的黑线。两人精神大振,放马一溜儿过去。

    近了近了,果然是座巍峨的大城堡,望去约有数十丈之高,黑塔一般。两人恐怕是海市蜃楼,定了定神仔细望去,不错不错,真是一座壮丽而苍老的古城堡,上面群鹰飞翔。

    两人正要冲过去,忽一抬头,发现天空转眼之间,已经变得乌黑。沙暴快来临了!两人哈哈地尖笑着,使劲拍马,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古堡脚r、。

    好险!两人回头一望,只见后面黄沙滚滚,夹着一阵击地狂吼的暴风,飞来飞去,直捣得乾坤震荡,天地变色,一片大浑沌。

    群鹰哀叫着纷纷窜进了城堡里,两人座下的马也怕得不停抖动,把马尾甩成了一蓬乱丝。两人一跃而下,牵马进了城堡。刚一进去,外面的沙子就雨点般地打在了身后。

    沙如雨……

    雨如沙……

    在这沙雨的冲卷之中,古城堡依然屹立,仿佛是一座上古神灵留下的巨大躯壳。

    城堡里非常开阔,四处密闭,正是防避沙暴的好地方。两人把马喂了草,抖去身上的沙子,继续往里走。只见里面层层叠叠,中间一道石梯直通顶上。两人大喜,沿阶而上,欲凭高一观沙漠风暴的壮景。

    越往上走,似乎越热,台阶也变陡了,两人拉着手,手心微微沁出了汗。

    渐渐地台阶更陡了,两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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