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狐狸毛,如此暖和?”
陆远之不知从哪弄出一壶酒来,扯开塞子,道:“当然是我早替你准备的。先喝点酒暖暖身子,我拿些肉脯给你填饱肚子。”
帘外小道狭窄,两岸山峦嵯峨,倒垂的冰锥似乎随时都会扎下来,在人的头顶上扎个大大的窟窿。
陆远之手中的酒壶僵在半空,随她的视线望去,不由安慰道:“不用怕,很快就会走过这条幽谷,不会有危险的。十四郞已经在前方搭好了帐篷,穿过幽谷就可以停顿歇息了。”
她只顾接过酒仰头猛地喝下一口,本以为酒水穿肠会十足冰凉,却觉这酒是先前温过的,丝丝温热,丝丝甘烈,在肚中蜿蜒盘旋后升起一股灼热来。
不得不说,陆远之一如往昔般的细致体贴。
这便是陆远之所说的要呵护她一生一世,免她风吹雨打,免她颠沛游离。
可她却觉得,这种呵护远不如他们一无所有的时候来的幸福和安稳。
从静公思主的介入开始,陆远之就再不是从前那个陆远之了。
朱小朵被烈酒呛了一口,急剧咳嗽,咳着、咳着莫名地想落泪。
陆远之轻拍她后背,关切道:“朵朵,慢着点,这酒性子辣。”
她躲开他,将头埋在双肩,擦掉眼角的泪花,只道:“没事,喝了酒可以暖暖身子。”
耳边的风声忽急忽缓,隐约能听见马车在雪地中的咯吱咯吱声音。
这混杂狂乱的声音搅得她的情绪愈发不安,心底似是卷起一阵阵惊涛骇浪--陆远之,恨一个人原来如此痛苦,痛苦到宁愿这一辈子都不曾认识过你,恨到一辈子都不想原谅你。你现在待我再真、再诚、再细致、再体贴,都无法抹去曾经带给我的伤害。陆远之,你可不可以离我远远的。你一靠近,这伤口就像撒了盐似地痛……
她饮下的酒越来越多,满眼迷离地望着他,一阵痴笑。
笑容中隐有沧桑和悲凉,最后又缓缓倒在他的双腿上,醉了过去。
这一路去边关营寨,她一共向陆远之要了五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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