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所以揽月很想告诉聿沛馠,请求他不要再讲下去了,揽月想逃避聿沛馠所谓的真相,哪怕只是短暂的,可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自己空留苦楚。
揽月求助的眼神看着姵罗,姵罗缄默的垂着头,揽月又看向遥兲,遥兲环抱手臂于胸前,低着头沉思,揽月只得再看向秦寰宇,秦寰宇的凛凛身躯背对着走廊倚在门棱前,头发披散在肩上,好似随风飘荡的晨曦光线一般,美得像奇迹似的令人触目,秦寰宇颔首倾而耳听,亦作出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
看来连秦寰宇也认为,聿沛馠对揽月的这番喋喋不休的耳提面命是极有必要的,不但不拦阻,甚至还饶有耐心。
起初的时候揽月见聿沛馠神色正经颜色,道貌岸然的谆谆广论,便还点头应承,哪知聿沛馠越说到后面越是澎湃激昂,絮絮叨叨。
揽月甚至都觉得聿沛馠一定是将父亲对他的惩戒之词全都施展在了揽月身上,于是干脆不再吭声,用质疑的眼神反过来瞪着聿沛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