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里,揽月双眼沉默着,低头咬着下唇一脸委屈的样子,听着聿沛馠洋洋洒洒、滔滔不绝的说教。
什么“两草犹一心,人心不如草,”又什么“楚客莫言山势限,世人心更险于山,”聿沛馠反反复复说了这许多,揽月总结下来最终不过一句:“江湖险恶,人心更加险恶。”
揽月虽说被聿沛馠一本正经地教训一通,心有抗拒,但又心知聿沛馠费这百般口舌全是为了自己好,担心自己被关在清露霏微时间太久,而对世间人太易轻信反受伤害。
揽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自己离开阆风的第一日竟然就经历了这么多的风波,自己的善良也被王胭他们的诡谲用心击了个粉碎,就在一夜之间,自己对外面世界所有的美好向往被摧毁的片甲不留。
揽月闭上眼睛的时候总有一个画面出现,对人性的信任就好似一朵娇美的花朵,它就这样萎靡枯竭,只留下一具残败的躯壳,硬生生插在揽月心头,留下一个无法磨灭的、深深的伤痕,只要想到便会隐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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