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下咽的酒,那道人却在一旁拍腿顿足遗憾大声叫道:‘哎呀,暴殄天物啊,可惜了喔。’”
“家父颇为生气,愤愤问他道:‘我以好酒真诚款待,你怎的却以这破烂东西戏弄于我?’”
“那道长却是不疾不徐,并不与家父分辩,只是问家父道:‘敢问店家可有抱憾之情,或可有深念之人?’”
“经道长这么一提醒,家父借着先前的酒劲儿,又借着酒坊营收的艰难,再想想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二人的辛苦,便想起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便身衰早逝的家母,一时情绪积蓄欲泄,于是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那道长便又取过白瓷酒瓶,将瓶底剩余的酒全部倒在杯中,再次递与家父喝,而家父心中苦涩不堪、悲伤无法抑制,正想着以苦涩来抵御苦涩,想也不想便将它吞下,没想到啊......”
“先前饮下的苦涩却化作了清纯甘甜,幽香溢出,滑过舌根、温润喉咙,而灼烧的感觉也化作了暖流,在腹间暖暖浮动,悄悄地渗入身体、融在血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