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见街上徐徐来了一个气宇不凡的道长打扮的人,竟也是面露愁容、悲不自胜。”
“那时家父家见他,便招呼他进店来饮酒,那道长见酒坊内冷清窘迫,可能是情绪上皆是伤心,竟与家父相惜,便真的进店来饮酒。”
“家父也是落座与其一同饮了起来,没想到道长海量,将酒坊里所有的酒皆尝了个遍也不见醉,还一个劲儿向家父摆手道:‘贵坊之酒皆如同淡茶,无滋无味,不足以解愁。’”
“家父也是借酒气盛,听闻道长所言,断不肯服气,便对道长道:‘那你说何酒足以解愁?’”
“那道长便从腰间取出一白瓷酒瓶,摇了摇。据家父说,听那摇瓶的声音啊,白瓷酒瓶里所剩酒已不多。道长道:‘此酒方为上上佳品。’并另取了一新杯来倒予我父亲喝。”
“家父仰起头来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而后竟然感觉舌根与喉咙中皆苦涩难耐,好似啮檗吞针,有灼心之感,便当即以手抠着舌根深处、弯着腰把酒又全部吐了出来。”
“如此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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