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可以斩杀此獠,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太史慈本身就是绝顶高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点头道:“高手过招,已经不再是什么体力的问题,更多的是精神气质方面的较量,一个人只有绝对的冷静才可以使得自己的感官处于超凡入圣的状态,才会注意到很多不同以往的事情,袁敏方寸大乱,十分本领能发挥出七分就不错了。”
甘宁也道:“主上言之有理,这个袁敏的武功实在高明,即便是在那般的劣势之下,又要照顾中自己手下的大军,居然能够在我手下支撑许久,易地而处,小子十分自叹弗如。”
太史慈一拍甘宁的肩膀,笑道:“不过若是现在让你和袁敏交手的话,你可有把握赢他?”
甘宁把头一扬,朗声道:“主上请放心,现在我有绝对的把握收拾袁敏。”
徐庶喝道:“好小子,看样子和袁敏交手果然令你受益匪浅!”
甘宁傲然一笑道:“这个当然。”
桓范在一旁沉声道:“若是换成于吉呢?”
甘宁闻言,浑身一震,失声道:“妖师于吉?”
桓范用最简单的语言把长安的局势向甘宁说明,甘宁听得目瞪口呆,最后才缓缓点头道:“这个曹操真是劲敌,不可小觑。”
太史慈和徐庶对望一眼,均觉得甘宁是个可堪造就之才。
在这种纷乱如麻的局面下,他赞美的是曹操而不是自己将要刺杀的对象于吉,可见他的才智。
太史慈看着甘宁,沉声道:“这一趟任务想到困难,于吉本身就是绝顶高手,只怕袁敏都要逊上一筹。故此兴霸你要注意安全,我不希望看见你出事。”
甘宁感动地点了点头。
桓范冷然道:“甘宁将军,我知道你誓死效命的心情,不过主上的话一定要谨记在心,而且我们也不必非要杀掉于吉,能让他受伤就可以达到我们的目的。”
甘宁爽快道:“甘宁晓得。”
顿了一顿,甘宁沉声道:“若是按照类型来划分,这个于吉应该和袁敏属于同一类型的敌人,擅长陆战功夫,我在巴蜀为贼时,曾经会过很多陆战高手,更和袁敏交过手,这个于吉我虽然没有把握杀他,但是要伤他后再全身而退,还是很有把握的。”
太史慈知道甘宁不是大言欺人之人,闻言自然放下心来,心情也大好,看甘宁对比他自己小上几岁的桓范一幅恭敬的模样,好奇道:“兴霸你和桓范这小子很熟吗?看你很佩服他的样子。”
甘宁摇头道:“那倒不是,属下只是听沮授先生说起过,知道桓范先生现在是主上在长安城内的智囊,算无遗策,是我青州军中的后起之秀。”
太史慈这才恍然,想起沮授和张燕,便又问起。
甘宁便把沮授和张燕的近况与太史慈说起。
得知行军顺利之后,太史慈大感满意。
甘宁又想起一事,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太史慈。
太史慈接过来一看,原来是远在幽州的赵云写给自己的信件,叫甘宁转交给太史慈。
这封信的主要内容就是要太史慈安心,现在公孙家族的人并无异动。
公孙赞的死在很大程度上是咎由自取,而且太史慈也给了公孙瓒在战场上以英雄的待遇,公孙家族更得到了很好的安慰,故此公孙家族对太史慈并不怨恨,更因为对待草原民族的坚决态度和公孙瓒如出一辙,所以赢得了公孙家族所有人的称赞,令公孙家族为太史慈效死命。
这封信中还盛赞田畴和闵柔的过人才能,在鲁肃的领导下,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半年不到,幽州便已经回到了刘虞执掌幽州的全盛时期。
太史慈看得十分欣慰。
甘宁看着脸上大见欢愉的太史慈,笑道:“当日子龙带我来见主上时,主上与子龙那种豪气干云的气魄到现在还令人记忆犹新。”
太史慈笑道:“兴霸亦是当世英雄!”
甘宁闻言,大感不好意思。
几人又谋划了一番,便安排甘宁先住下。
现在太史慈就在等待时机,那就是于吉和马腾翻脸了。
时间飞快,几天转眼过去。
于吉的声名更盛,已经改过了长安城中所有人的风头。
马腾和于吉的决裂就在此时。
太史慈等人当然不可能知道两人之间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却看到马腾和于吉两人在群玉阁相续离开,一个是拂袖而去,一个是面色不虞。
太史慈就知道自己动手的机会到了。
黄昏时分。
在北城的高台上,于吉正在正襟危坐,夸夸其谈,说玄道妙,台底下的人不时地发出如痴如醉的喝彩声和赞叹声。
太史慈和甘宁此时都在一处高楼之上,看着于吉那仙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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