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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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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蔡文姬打上了招呼。

    蔡文姬一呆,旋即忍不住笑了起来,登时如同空谷幽兰在春风中摇曳。

    太史慈老脸发红,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下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蔡文姬也知自己失态,便强忍着笑容停了下来,对太史慈道:“子义兄莫要不好意思,我早听阿炳说了,今天早朝的时间很长,子义兄到这里来还没有吃饭呢。”言罢,掩嘴轻笑,显然是又响起了太史慈刚才的窘态。

    太史慈也觉得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诧异,因为蔡文姬居然对自己称呼为“子义”兄,这个叫法大为亲近。

    难道是为了干预自己而和自己套近乎。

    太史慈马上变否定了这个想法,别说蔡文姬不是这种人,就算真的如此想,那蔡文姬也应该矜持一下,弄点儿欲擒故纵、欲迎还拒的把戏,哪会如此直接?

    而且“子义兄”这个称呼大有视自己为知己的感觉,完全和男女之事无关。

    看着太史慈呆头鹅的样子,又用炯炯有神的眼睛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蔡文姬俏脸微红,娇嗔道:“子义兄……”

    太史慈这才反应过来,若是在往日,太史慈为了顾及到对方对自己的感观,一定会砌词推诿,为自己辩白一番,但太史慈在一路上已经想清楚了一切,当然不会再拘谨,于是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带着轻松的口气道:“我是被小姐叫了一声‘子义兄’而吓了一跳,原来在蔡大家的眼里,我太史慈还是块儿料。”

    蔡文姬看的一呆,觉得今天的太史慈和前两次见面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那种沉凝的气势,反倒有一种轻松的气质。这种自然而然的感觉更令她感到心动,猝不及防下,蔡文姬的心灵第一次对太史慈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以往见过的男人,包括原来的太史慈在内,只要一见到自己,不是露出占有自己而后快的禽兽面孔,这种认只能令人自己鄙夷;再不就是一付诚惶诚恐的样子,生怕得罪了自己,看着这些人一付重压的样子,蔡文姬就觉得很累,更为对方觉得累;更有一种人装模作样,在自己面前弄得十全十美,好像全无瑕疵,但却不知道人无完人,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令自己感觉到恶心和虚伪。

    但是现在的太史慈却给自己了一种天然的知己相得感,让她大生亲近之感。这大概与男女之情有点关系,但是那其中的美好却又是简单的一句男女之情所不能概括的。令一向顾忌男女相处的蔡文姬忍不住在两人交往的道路上走下去。

    这种感觉在蔡文姬的心中一闪即逝,旋即道:“子义兄太客气了,这一年来我在青州学到了许多的东西,尤其是在五德院里的生活更是令我大开眼界,原本自诩对天地万物的大道颇有了解,到了五德院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井底之蛙,天地间竟然有那么多的奇妙事物,人们有那么多的异想天开。令我对子义兄肃然起敬,刚才又听我的丫环说子义兄认为不见我人反倒可以真正了解我,更是令我欢喜,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蔡琰在这红尘中走了很久,虽然不觉得劳累,但也有一丝孤独,今天得闻子义兄此言,又忆子义兄的所作所为,称一声‘子义’兄有何不可?”

    太史慈这才明白蔡文姬为何对自己这般亲切,原来有着许多的原因。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倒是我太史慈有点拘泥了。”

    蔡文姬不以为忤道:“子义兄何必客气,人生在世,到何时都应该表现自己的真性情,否则做人何来快乐?”

    太史慈大为惊讶,没有想到蔡文姬是个这么强调自我的人,想一想这时代的其他女性,心中生出感触道:“蔡大家说得有道理。”旋即又奇怪道:“既然蔡大家叫我一声子义兄,那我便有话直说了,还请蔡大家不要怪罪。”

    蔡文姬若无其事道:“子义兄请问,若是我的回答不能令子义兄满意,那么子义兄也可拂袖而去。”言罢还调皮地笑了一下。

    太史慈还是第一次见到蔡文姬这般模样,心道:这应该才是蔡文姬的真面目吧?否则一天到晚像仙女一样板着脸,蔡邕那老儿第一个就受不了了。想到这里太史慈微笑道:“长安初定,还是一片混乱,小姐和蔡邕先生为何不在青州定居呢?至少也应该在住上一段时间。”

    太史慈这么问表面上很不礼貌,但其实是问蔡文姬难道真的准备为了政治而牺牲自己的婚姻吗?难道这么做就是她心甘情愿的“真性情”吗?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所以太史慈说话也不必解释那么清楚,他相信蔡文姬一定明白他的意思,正如郭嘉和管宁指出来的那样,蔡邕突然回长安来,一定是受人唆使,要来干预自己在长安的谋略。他现在弄不明白就是蔡文姬心里怎么想。

    若是蔡文姬也抱着这种念头,那自己宁可背上薄情郎的骂名也要接触和蔡文姬的婚约,若是蔡文姬抱着牺牲的念头,那自己还是有希望劝蔡文姬回心转意。

    蔡文姬微微一愣,马上明白了太史慈的意思,低下头幽幽道:“若是我说长安乃是久居之地,青州虽好,但是他乡,不如归来,那子义兄是不是要转身便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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