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方面都不错,假以时日,定会成为桓范你的有力臂膀。”
桓范看向徐康,见到此子目光灵动,神态沉稳,不由得大喜点头道:“多谢主上。”
太史慈又叫过来与自己随行的向宠,淡然道:“这位向宠将军是益州新崛起的一代战将,统摄军队的能力十分出色,原本应该不顾留在益州镇守,但是现在我军师用人之际,而我军的西面战线又是人才济济,所以我才把此子带来,希望可以帮助你统领军队。”
桓范闻言大喜,自己手下虽然一流战将不少,但是能够在两军阵前统领军队的人才并不多,庞德虽然不错,但是庞德乃是沮授和张燕那面的人,虽然并不存在派系的问题,但是庞德自有军队统领,而且兵种不同,自然存在着管理问题,反观己方,李严和魏延更多的时候就是一员猛将,只有纪灵算是带兵的人才,可是也不过是中庸之资,现在有这向宠在,自然解决了自己的大问题。
太史慈很少夸奖别人,现在对向宠这般推崇,这向宠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太史慈对向宠自然是自信满满,在历史上和《出师表》里面都是第一流的人才。
向宠沉稳地向桓范等人见礼。
桓范自然与他亲近。
太史慈又和朱然等人说话,一下子就令新加入到青州军一方的众人消除了紧张。
太史慈和众人又说了一会子话,众人的谈话便转到了攻击荆州的话题上。
桓范看着太史慈笑道:“真是没有想到主上会到长江前线来,还以为主上会直接到西面战场上呢。”
太史慈若无其事道:“我这是玩的声东击西,对外宣称自然是我前往西面战线,为的就是迷惑敌人,这样的话,长江防线的敌人就会不自觉的掉以轻心,即便是上面的谋划者不会,那么手下的将士也会不自觉地有这种心态。”
众人点头,沮授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道:“敢问主上。刘备现在是否已经被俘?”
太史慈微笑道:“刘备这人一经是强弩之末,毫不足道,诸葛亮那小子已经留下来亲自对付刘备,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好消息了。”
沮授等人松了一口气,刘备,当世人杰,一日不被彻底消灭,一日就会令人寝食难安。
太史慈比起众人来更明白这一点,这刘备在历史上简直就是打不死的九命蟑螂不死小强一般,东躲西藏还能平安无事,最后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所以太史慈是绝对不会给刘备机会的。
实际上太史慈还是十分佩服刘备的,要知道自己到了这时代一直在对付刘备,原本想要把刘备限制在幽州,谁知道刘备还是找到了机会,居然借助张任跑到了西川,还险些成了大事。
不过太史慈更相信诸葛亮,在历史上有诸葛亮在刘备才能够咸鱼翻身,现在诸葛亮已经是自己的人,即便有庞统等人在刘备的身旁,那也是无力回天。
太史慈放下刘备的事情,看向桓范淡然道:“吕蒙那小子最近有什么消息?”
桓范嘿然道:“现在江面戒严十分厉害,我们通信十分困难,要不是特种精英有特制的潜水工具,又趁这几个月前长江水位不高的时候潜游回来,我们实在是和吕蒙联系不上。”
太史慈点了点头,他还记得自己初中学过的文言文中有“至于夏水襄陵,沿溯阻绝,有时朝发白帝,暮到江陵,其间千二百里,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的话语,虽然过了江陵之后,长江水位变得开阔起来,而且水流变得缓慢一些,但是在这个季节还是很能横渡的,当然,自己手下有大船,攻击敌人自然不成问题,但是像这种不能暴露目标的潜游就显得危险多了,所以一般还是选在春季好一些,当然,最好的季节还是在秋天。
“每至晴初霜旦,林寒涧肃,常有高猿长啸,属引凄异,空谷传响……”,《三峡》的这一段就是很好的佐证,秋天,实在是个还好发动进攻的季节。
看来桓范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一直不动手,想到这里,太史慈微笑道:“吕蒙那小子都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了?”
桓范淡然道:“吕蒙带回了很多的消息,但是最有用的消息就是他已经和沙摩柯联系上了,沙摩柯已经说服了他的部族,准备与青州军全面合作,更亲自带兵跑到了长江前线,准备与我军里应外合。”
太史慈闻言精神一振道:“这可是个好消息,不过这沙摩柯应该没有问题吧?”
桓范淡然道:“吕蒙只不过是在暗中与他联系,一旦沙摩柯有不对劲的地方,吕蒙立刻就可以切断和他的联系,大不了我们在长江战线上按兵不动,反正我军又不是一定要在长江战线上决胜,这一点沙摩柯也知道,所以沙摩柯应该知道何去何从,这也是我对沙摩柯最放心的地方。”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