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看得十分开心,自然就把和自己的娇妻美妾分别的感伤冲淡了很多,因为路上无事,所以行程甚快,没有用多长时间,太史慈便来到了荆州北部。
荆州、江陵城,由于有太史慈的事先通知,所以桓范等人并没有出城迎接,而是在城中耐心的等待着太史慈的到来。
太史慈一行人隐秘地进入了江陵城,然后便直奔官邸而来。
到了议事大厅,众人齐齐站立起来,便要下拜,却被太史慈阻挡住,若是被他们就叫出来“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便一切都露馅了。
太史慈来到主座,要众人坐下,然后扫向众人,大厅中的很多人太史慈自然熟悉,桓范和沮授以下便是魏延、庞德、李严、纪灵、张燕、陈登、糜芳、焦炳、崔元,众人无不神情激动地看着太史慈,但也有几个生面孔,桓范则站起来代为介绍,文聘、谭雄、邢道荣、朱然、陈应、鲍隆、寇封、刘泌八人站了出来,向太史慈肃容行礼。
太史慈先是看向文聘,看着文聘一脸的迷茫大感兴趣道:“文聘将军有何疑虑的地方吗?”
文聘被问得一惊,却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去看向陈应、鲍隆、邢道荣三人,只见三人也是一脸的茫然,仿佛有什么事情极为迷惑。
太史慈看着四人,马上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情,微笑道:“四位不要吃惊,当初在长安之乱的时候,你们在荆州借杀得太史慈并非是真正的太史慈,而是我青州大将赵云赵子龙罢了。”
文凭等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神情中的惶惑也减少了不少,毕竟现在太史慈乃是天子,他们这些当初刺杀过太史慈的人当然感觉到紧张,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现在一听说原来自己刺杀的人不是太史慈,自然轻松了不少。
太史慈又看向陈登,心中充满了志满意得,在历史上,连曹操都没有办法的陈登,现在却对自己俯首贴耳,自然是自己的政策得当,令徐州的世家大族无力回天的结果,陈登这墙头草目光如炬,知道自己可以在任何人的手中朝秦暮楚,可是唯独没有办法背叛青州,青州的基础不在世家大族的身上,故此只要有一次背叛青州,那么青州将会对自己和自己的家族打压到底,所以陈登十分清楚这一点,自然不会作出背叛青州的事情,从这一点上来说,陈登比糜竺、赵昱、曹豹这三个人都要厉害,糜竺虽然对青州军忠心耿耿,那是因为联姻关系和最早与青州军交往的原因,自然知道青州军的底细,与陈登不同,陈登是天下局势最纷乱的情况下投向的青州,这份大局观自然比其他人要厉害得多。
实际上,陈登原本就是英年早逝的三国第一流的军师。
太史慈看着陈登,微笑道:“元龙兄现在还吃鱼吗?”
陈登看着太史慈苦笑道:“圣上问得好,臣下现在哪里还敢吃鱼?先是主上的警告,然后是管辂先生的断言,最后是华佗先生的药方,自然小心谨慎,这辈子都不敢吃鱼了。”
太史慈很想告诉他其实生吃鱼没有问题,只要保证体内没有血吸虫之类的东西就可以,可惜在这时代,这些东西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当下点了点头,微笑道:“一个是郭奉孝,一个是你陈元龙,都是不世出的人才,我不希望你们出意外。”
陈登闻言一愣,没有想到太史慈会说出这番话来,这其中自有一番推心置腹的关心,又有一种自认为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十足自信和霸气,令陈登既感动又臣服。一向善于巧言令色的陈登居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喏喏了两句。
太史慈又看向糜芳,温声道:“令兄和虞翻最近如何?”
糜芳闻言连忙答道:“家兄和虞翻大人正在忙着操练海军,准备沿着海岸线攻击江东。”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却不知道令妹有没有让虞翻当上父亲。”
糜芳有点不好意思道:“这却还没有。”
太史慈淡然道:“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当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圣贤尚且如此,更何况我辈?现在虞翻忙于军务,没有子嗣也是正常的。”
糜芳见到太史慈还是有点拘谨,闻言连忙点头。
太史慈又看向沮授,肃容道:“沮授先生,这一段时间你一直忙于征战和地方事务的管理,多有辛苦,实在不易。”
沮授哈哈一笑道:“圣上不要为我担心,我到江陵之后,发现桓范这小子做事情很有一套,所以把这些事情都推给了桓范,我是无事一身轻。”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看向桓范,桓范却做出忙坏了的样子苦笑道:“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够被沮授先生如此看重,现在已经是忙得筋疲力尽,正想对圣上诉苦呢。”
太史慈知道这是桓范在半真半假地向自己说话,点了点头,召唤过一人来道:“这位是徐庶徐元直的弟弟徐康,内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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