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那是她母亲的随身之物。
莺昭仪听得她这一哼,缓回神来,可脸上的微笑却有了几分僵硬道:“是嫔妾没见过世面,只觉得那东西难怪叫猫眼石,真真是像极了一双眸子透亮有神。”
莺昭仪闻言微微发愣,上官修容也不防惠贵妃说出这样的话,她倒没有想到这层意思上来,可经由她这样一说,再看那对金绿的猫眼石,竟真的仿佛透出彻骨的冷光。心里也暗暗揣度起来,淑妃送这对儿东西给莺昭仪的意味。
上官修容并不想与惠贵妃再起无谓争端,只得淡声道:“贵妃娘娘这话说得嫔妾糊涂了,不过就是对耳坠子,哪来那么多的意思呢?嫔妾只是听说过猫眼石像征吉祥好运罢了!”
上官修容婉然道:“一个不得宠的妃子能给嫔妾什么好处,嫔妾想要好处,那自然是要来巴结贵妃娘娘才是!”她原是想忍了这口气伏低做小的,毕竟现在形式不明,可惠贵妃却字字句句针锋以对,不由心火上顶。
莺昭仪是最怕俩人在她的宫里闹出事情来,惠贵妃自不必说,现如今后宫里谁见了她不得礼让三分,而上官修容又是皇帝的新宠,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莺昭仪一句话尚未说尽,上官修容毫不领情,眼波轻转闪过精光,突然一改之前恭谦,银铃般的笑声溢出唇畔,“昭仪姐姐别疑心,嫔妾绝没有影射姐姐的意思,姐姐有皇上的恩宠却不骄不躁,自是妹妹比不得的,现如今姐姐哪里用得着去巴结旁人,这后宫里还不知有多少人想来沾沾姐姐的喜气,借借姐姐的光呢!”
顷刻,便听她咬牙切齿冷声大喝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