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宅,虽不至重蹈覆辙,却也绝非清净之地。”
“张忠打听来的消息,那盛大人后院里,也是颇有些‘热闹’。”
她说到这里,眼中忧虑更深:“芬儿性子虽爽利,却未必擅长应付那些后宅里的弯弯绕绕。妾身实在担心……”
“可是!”
然而,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矛盾与动摇。
“张忠又私下回禀,说芬儿那日看了初选名册,对旁人都是随意点评,甚至颇多挑剔,唯独看到这盛长权的名字时,多问了两句,还……还盯着那名字瞧了好一会儿。”
“张忠是何等眼力?他说芬儿‘另眼相看’,那必是有些不同。”
她端起自己面前微凉的茶,急急地饮了一口,仿佛要压下心头的纷乱。
“再者,国公爷您今日又提及,此子殿试文章可能入了韩相他们的眼,被赞‘老成谋国’。这便让妾身不得不重新思量了。”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显露出内心的权衡,“索性妾身这几日,又让张忠暗中补充了些年轻士子的讯息,连同原先名册上那些,重新整理誊录了一份更详尽的,今日才送到芬儿房中。”
“方才,这盛长权的名字,妾身犹豫再三,终究还是留在了上面,只是……放在了不太显眼的位置。”
她抬起眼,看向英国公,目光中带着探询与一丝自己都未明言的期待:“国公爷,妾身斗胆做个假设……倘若,仅仅是倘若,此子此次殿试果真有如神助,不止是入了一甲,而是……”
“蟾宫折桂,点了状元呢?”
她说出“状元”二字时,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深潭,激起了连她自己都未能预料的涟漪。
“那么,一切便截然不同了。”
“翰林院修撰,天子门生,清流中的清流,未来的前程,只要他自身持正,不行差踏错,几乎可以预见是一片光明坦途。”
张大娘子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到那时,‘盛家’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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