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喘息一刻的机会都沒有,多么令人沮丧的命运,很喜剧的巧合,但也可能是很有预谋的注定,她现在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样逃避能有什么卵用?想知道真相唯一的办法都是动手去找,找到了才能算数,沒找到又再说沒找到的办法。
外面的雨仍旧淅淅沥沥,凄凄惨惨戚戚,千期月虽然平静了下來但完全沒有想出去淋雨的意思,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沒有必要这么矫情这么奋不顾身,她只是想回家而已,又不是赴刑场,那么壮烈干什么。
手机响了起來,她看看外面斜斜照着的太阳,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掏出手机她只是看看时间,然后摁断电话,继续倚着栏杆傻傻发呆。现在是中午,杨嘉画打电话多半是要约午餐的,但是她现在沒有心情吃东西。这个公园的绿化做得还算好,至少满眼都是绿色和古色古香的回廊,就算知道是尤其喷出來的她也认了,有的时候毕竟需要妥协。雨沒有要停的架势,反而越來越猛,她沒有带伞也沒有穿得太厚,风吹过來有点冷,尽管不承认身体还是抖了起來。忽然想到另一个让她冷得发抖的下雨天,只是现在沒有那件暖外套。
失去了你,生活只是失去了一处焦点,沒关系,我还活得下去,连着你的分或者只是我自己,都还活着。活着,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生者孤寂,亡者凄凉。
冬天的日暮时分是完全沒有什么感觉的,该阴冷一样阴冷,该下雨一样下雨。千期月等到路灯的光越來越明显才等到雨停,从从容容的走出公园。手机已经开了飞行模式,从五点多到六点多,哥哥和杨嘉画的电话就沒断过,她不想接,害怕控制不住哭出來。每个人都是这样越安慰反而哭得越汹涌,沉默着沉默着也就过去了。
她忘记了这里是哪里,因为夜盲症的关系,她现在只看得到路灯和白色的路线,对于自己在哪个方位,完全一无所知。她默默掏出手机捏紧,然后往前走去,要是她沒记错,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公交站,上了车她就找得到方向了。
然而晚上不该出门真真是条真理,千期月一直往前面走,一点沒注意到身后有人笑得有多猥琐。她生來沒有安全感所以不能闭上眼睛,这样很大程度上分散了她的注意力,造成整个人灵敏度都下降了不少。她一步步往前,后面一步步紧逼,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有看起來就下流的底层混混,他们看着她快要接近公交站几步跨过去把她堵在了光明前的黑暗里,淫笑着看着她。千期月闻到他们身上一股发酵的味道,皱了皱眉头,她不打算拿钱消灾也不打算活活被欺,事实上,她想玩玩。“你们要一起上?”她站在逆光的地方隐隐约约的看到面前站了四个人,一看就是出來玩的,一个个身板瘦得跟虾一样,沒肌肉也沒力量。
四个大男人显然不喜欢被轻视,但也不打算起正面冲突,看了看她几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人绕到她背后,在她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很下三烂的招数,居然成功了,千期月不能不检讨下自己,可是她现在除了思想会动之外其他的东西都不听指挥了,软绵绵的倒下去,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被扶了一把,然后那个人抱住她就不放了,两只咸猪手在她身上到处摸,千期月提不起劲只能恶狠狠的盯着他。原來她也有被人暗算的一天啊,千期月惨淡一笑,嘲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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