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的打呢。走了,进城!”
说笑间,军队明晃晃的踏着整齐的步伐开进城中列队两旁,王言则是在李万堂的介绍下,跟城门口的一众京城内的官绅代表见面,而后就这么不疾不徐的从永定门进了城。
士兵们持着枪,每隔几米站一人,已经把一整条长街给封死了,谁敢过线谁就遭殃。百姓们簇拥在士兵身后,吵吵嚷嚷争先恐后的看着在面前走过的人群。
前边开路的是护卫,之后是早已经没了阴阳头,留着精干短发的王言,而后是光头李万堂与王言的手下官员,基本都是留的跟王言的一样的短发,少有的几个留了半长的头发扎着。再后边,就是京城的这些官绅,一个个全都如同李万堂一般顶着大光头。
以前留发不留头,现在虽然没到不留头的地步,但心念满清的大帽子扣过去,那也是不好受的。所以一个个的都剃头了。
当然眼下剃头匠的生意忙不过来,于是就有人剪了大半的辫子披散着头发,看起来很是滑稽。
拥挤着看热闹的百姓们不少人就是这样的造型,后边很长,前边则是长了几个月的样子。
“哎?谁是那谁啊?”
“你是不是傻,前边挥手的那个啊。”
“真年轻啊,好像二十多岁吧。”
“谁说不是呢。”
“边上那是谁啊?”
“李百万啊,京城的商人就他最有钱,经常露面,你没见过啊?”
百姓们对着走过路过的王言以及其他的大人物们指指点点,除了对王言有尊重不敢指名道姓以外,对别人基本就是随意的评头论足了。
这里那么多的人拥挤在一起,谁也不知道哪句坏话是谁说的,也没人跟他们找麻烦,法不责众么。
但同时,如此多的人也有麻烦。
热闹,往往意味着危险。
在李万堂尽职尽责的给王言介绍的时候,王言猛地顿住脚步,并将李万堂拉着一起向后撤了几步。
在李万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得砰砰砰的几声枪响。
而后百姓们惊慌地想要离开,路边站岗维持秩序的士兵死死地顶住百姓们不让他们冲过来堵到王言这里,卫兵则是举枪对着路边的建筑二楼射击,火力压制的同时,直接凶猛的从拥挤着逃跑的百姓的身上挤了过去,冲进店铺中。
一阵密集的枪响过后,没用几分钟的时间,卫兵们又跑了出来,有几个身上还沾着血。军官对王言点头,得到了回应之后,组织人手重新列队,继续沿着这一条京城的中轴线向前走去。
“怎么,害怕了?”
“大爷不该这么……”
“你赌命的时候都没怕,这么几枪就哆嗦了?”王言笑呵呵的,继续跟周边的百姓们挥手,“你也知道,我这一年遭遇了几百次刺杀,已经习惯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没人动手呢。”
李万堂回头看了一眼,也没见有人进去调查,好奇的问道:“就这么……不管了?”
“刚才那几个已经打死了,查起来太过费力,完全是吃力不讨好。我又不缺人刺杀,有的是机会抓他们的尾巴,把他们的人都给弄死。”
刺杀他的无非就是满清、官绅商人利益团体,还有贼心不死的洋人,都是严重利害相关的群体。所以幕后黑手不用查,主要查的就是这些人的布置。他都被刺杀了,总不能当看不见,得把牵扯的人尽量多的挖出来。
事实上不理会也行,只不过如果他不拔除那些人的话,人员流动降低,这帮人发现胆颤心惊的策划了数十起刺杀却什么效果都没有以后,那种内心的煎熬,巨大的工作压力,怕是能让他们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自杀,便是承受能力高的人也容易抑郁。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王言对他们何尝不是另一种拯救呢……
陈大人从皇宫的宫门外走到里头用了三十年,王言从永定门进城,又走过正阳门,天安门,穿过午门进入了皇宫之中,最后站在太和殿门口,用了小半天。
他走走又停停,途中遭了三回刺杀,跟着他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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