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直跟王言做生意的人,作为当前的京城中跟王言最熟悉的人,同时身份地位也勉强算高级的人,李万堂被推出来做代表了。
王言很给面子的拱手见礼:“城里的事情我听说了,维护住秩序,压制住那些想死的人,你费心了。”
这一段时间,皇室、皇族还有其他的八旗旗人,以及一大票的官员、商人的离开,京城出现了权力真空,很是出了不少的乱子。
毕竟这里积压了二百多年的矛盾,眼下这种时候,一些胆子大起来的人就恶向胆边生了,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没钱抢钱……秩序极大败坏。
在这种时刻,是李万堂站了出来,跟一些已经投靠的军政两方的人一起,稳住了城中的好局面。
“万堂可不敢居功,都是在下狐假虎威,借着大爷的势,用着大爷早都安排好的人手,又有诸心怀大义之仁人义士,这才稳住了京城中的局面。”
“你谦虚了,我安排的人手不少,早都来信投诚的一样很多,怎么他们挑不起这个梁?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这是人才。不仅知道要做什么事,还做了更多,还做成了,这就是大才。你李百万就是大才。”
李万堂连连摆手:“大爷过奖了,要说大才,听闻大爷手下有个叫庞青云,以前是陈大人手下的营官,如今已经是大爷麾下南路大军的副帅,庞将军可真是青云直上啊,这样的才是大才,万堂可是差远了。”
所谓南路大军就是石达开领导的在南方与狄、姜等人作战的部队,主帅就是石达开,副帅是赵二虎,司掌后勤。庞青云这个副帅实际上是前锋将军,挂的副帅的名头,算是南路大军的三把手吧。
不过除了石达开和赵二虎以外,下边的那些副帅、将军之类的就没有明确的从属关系了,所谓的三把手有一大堆。
“那你可知道他是怎么到我手下的?”
“据说是全军覆没……”李万堂说了一下他知道的消息。
石达开、陈大人、庞青云,这是王言立出来的三个榜样示范,所以流传出去的事情也都是实情。其实本也没什么秘密,一切都是发生的那样。
王言摇了摇头:“你跟庞青云不同。”
“大爷,万堂实话说,都是赌,敢问有何不同?”
“他是拿别人的命去赌,你是拿自己的命去赌,孰是孰非,那就见仁见智了。”
“在下一介赘婿……”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甘愿顶着人家的白眼儿,受着人家瞧不起去做,把那李家带到今天的地步,跟你是赘婿有什么关系?你有本事,就是没机会,赘婿,是你的机会。”
王言瞥了他一眼,“就是你这个人太绝。李家尽操你手,哪里怕那么多?还把自己的亲儿子给搞去了关外,家里的老妻过着苦日子。也是他们命好,太平军过境没被卷走。”
李万堂颤了一下,僵硬的扯起嘴角陪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听王言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毕竟你连自己的命都赌,对自己更狠,对老婆孩子的不地道似乎也就淡了不少。
你赌命赌成了,京城的局面维持的很好,该是你的好处就少不了。我手下有商贸局,以后你来总领吧,也是个说话算数的堂官儿,比你给奕干活好多了。”
李万堂下意识的想要拍两下袖子来个叩拜,随即在王言笑吟吟的注视下止住了动作,只是躬身拱手:“谢大爷拔擢!”
“新朝了,以前的规矩都是狗屁,这礼得重新定。”
王言拍了拍李万堂的肩膀,“走吧,早就听说京城好了,可我活了这么多年才走到这,可得好好看。”
“大爷以后怕是要看烦了。”
“江山无限,烟火人间,哪有烦的时候?别的不说,就说那城墙吧,你看看那坑坑洼洼的,再看看地上,那还有水坑子呢,哪有一点儿帝国气象?怪不得洋人区区两万人就按着他们签条约!”
李万堂陪着笑:“还是大爷腰杆子硬,打的洋人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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