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來到一片坪地前。四周的一棵棵橙树成为了天然屏风,红砖铺就的地面上摆放着由8张小方桌拼接的临时性大餐桌和围绕成一圈的10多把竹椅。此前黄军征询过程海平的意见,问吃饭打牌是到房屋内的雅间还是在室外。程海平说只要天不下雨就在外头,出來想要的就是这份农家野趣。
时间已经不早了,黄军吩咐赶快上菜。服务小姐笑盈盈地说:“好的好的,除了几份炒菜,其它的都已经弄好啰!”
大家也着实饿了。主菜上齐后,童处长简单说了两句,就大声宣布:“开吃!”于是男士女士们纷纷端起手中的白酒、啤酒或豆奶饮料齐声响应,玻璃杯、瓷杯相互碰得叮当作响。
饭毕,两名服务小姐麻利地撤去满桌的剩菜残羹,清理得干干净净。餐桌重新拆分开來。小方桌各自为阵,间隔了足够的距离和空间。桌面是活动的,翻过來绒面向上漆面朝下,就成了一张标准的麻将桌。
一番牌友间的自由组合之后,主題活动开始了。
接待处的人加上黄军一共12人。4个一组,正好坐了3桌。
童劲松、程海平、谭亚喜、黄军是一桌。童劲松笑着说:“你们看到了吧,人家都躲我们,不愿跟我们一块儿哩!”
黄军说:“三位都是领导,水平高、牌技好,大家担心不是对手嘛!像我,就是不自量力、必输无疑啊!”
“不对,不对,他们是不好赢我们的钱哪!”童处长道,“黄主任可不要有顾虑,放开打哈!牌桌上人人平等,赢钱最光荣!”
程海平对黄军说:“过去你跟我打牌常赢啊,我才经常是‘总输记’哩!”
黄军也笑了:“那时您手生么。现在看您砌牌、出牌可大不一样啦!我们好久沒一起打牌了,记得有回也是在这儿,还有吕主任、孔文洲、宿飞龙……”
程海平想起來了,那是几年前龚璞带着吴小芹、吕闻远等人到秀岳检查工作,其实主要是推销他的一本书。随后,也是在清音农庄吃饭和打牌。
童劲松手里的牌连连出杠、下雨,喜滋滋道:“牌摸得好,想不赢都难,呵呵!”
正说着,程海平忽然看见宿飞龙走了过來。“哎呀,一直忙着接客,才刚听说是你们來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现在仍然是秀岳镇副镇长,同时兼任翠峡山景区管委会副主任,负责管委会日常工作。
程海平听得真切,宿飞龙说的是接客,便有意开玩笑道:“宿镇长接啥客呀?”
见大家都在笑,宿飞龙磕巴起來:“接……接……哎,小杨,是哪家公司的老总喃?姓个啥?我一下子搞忘喽!”
跟他一起來的小杨连忙说:“是静江辰光公司的郝总。”
“对对对,郝总是专门來谈搞个大型度假村的项目,已经有眉目了,嗬嗬,我送走他们就赶过來啦!”宿飞龙接着道,“黄主任说的事小杨他们已经清查过了,硬是又找到10多幅这种广告,全部清除干净了。狗日的,骗过了城里人,又骗到我们乡坝头來喽!”
童劲松道:“昨天我讲过要‘心不动于微利之诱,目不眩于五色之惑’。只要做到了,别说这么低劣的骗术,就是遇到再高明的骗局,也不会上当受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
“对对。”宿飞龙道,“我听镇派出所的耿所长说,我们县上就有被这种广告骗了的。翔裕制药厂有个人遭得最惨,骗去了将近6万块钱哩!”
大家不由得抬起了头。黄军问:“是哪个呀?”
“不晓得。”宿飞龙道,“耿所长不肯说。”
“管他是哪个,说來我们也不一定认得。”童劲松嗬嗬笑道,“打牌,打牌。宿主任,你也‘买马’吧!”
宿飞龙道:“不了,我马上还得回管委会一趟。”
童劲松的眼睛已盯住了手里的麻将,沒有抬头:“哦,回來吃晚饭。”
“要來,要來。”宿飞龙答应着,“各位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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