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场 水落石出(2)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蜜月过后,孔正雄、林小玉双双孔雀东南飞。此后,他们每年都从台湾飞回玉屏一趟,回来的排场也越来越大。每次除了有警车开道和县上的领导陪同,还有五六个护卫人员不离左右。同样处于众人拱卫中的林小玉戴着一副茶色大墨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给人以冷艳超凡之感。一身的珠光宝气,更是华丽耀眼,风光无限。

    4月份是全县的法制宣传月。洪飞忙于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宣传、总结、表彰这一大堆事,金表失窃案已抛到脑后。这个小案子无足轻重又很难侦破,他也不想再去枉费心思了。

    就在金表失窃案已成众人淡忘的悬案之时,阿发被洪孔儒送到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最先发现阿发偷了那只劳力士金表的是何琼芳。

    阿发是从不整理床铺的,他只管上床睡觉。叠被子、换床单等杂事自有他妈来料理。何琼芳早上替儿子理床时,意外地看见了压在枕头底下的金表。

    何琼芳认不得啥劳力士,但可以肯定这表不是儿子的。阿发手腕上的电子表,还是她给25块钱买的呢。和镇上绝大多数人一样,她也知道林三虎的金表失窃一事。

    洪飞给洪孔儒打过招呼,叫他收旧货时,留意有没有人销赃,还描述过金表的大致模样。洪孔儒回家后,他们一家人还议论过此事。洪孔儒最担心的是在林家饭店打杂的儿子跟这事有牵连,当面也问过他。阿发的回答没有破绽,洪孔儒和何琼芳才踏实下来。洪孔儒当时还说:“人穷志不短,我们老洪家的人挣钱都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绝对不能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哇!”

    何琼芳很自然地把眼前的手表跟那只失窃的金表联系了起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阿发那间屋里转了半天,也没想清楚拿那只烫手的金表咋办。最后,她把金表藏到他们两口子卧房的一个装棉絮的大木箱里面。盖上箱子又加了一把锁后,这才慌慌忙忙地走出家门去寻找洪孔儒。然而,大街小巷她都跑遍了,也没看到收旧货的丈夫。

    下午6点过,洪孔儒终于回来了。何琼芳迎上前去就道:“急死我啦,你到底跑哪儿去啰?”

    “还能到哪儿?哪有东西卖我就去哪儿!咋个啦?惊风活扯的!”洪孔儒在墙角放好空担子,去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一个半大的旧木盆,扯下铁丝上晾的一张已经看不出本色的黑糊糊的毛巾,把毛巾浸湿了拧干,大把大把地擦着脸和手膀、背心,又挽起两只裤腿擦着脚杆。

    何琼芳进屋又出来了,手里举着一只金光闪闪的手表:“你看看,林三虎丢的是不是这块表?”

    洪孔儒眼睛一亮:“哪个给你的?”他不在家时,常常有人来卖旧货。何琼芳知道价格的就收货付款,不清楚的就先称好斤两或点数后收下,等他回来算好钱给人家送上门去。

    洪孔儒一看就初步判定这正是林三虎丢的金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