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吟这时猛地跳了起來。拦在了灭身前。说道:“云二少。他……”可是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來。只好道:“原谅他吧。不是他的错。”
“我知道不是他的错。”云璞并沒有想再揍灭一拳。他只是想泄除心中的愤怒罢了:“灭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人要杀他们的吧?”
灭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泠吟有些惊讶地看着灭。也许是逃亡的这段日子里。灭总是护着她。并沒有动手去做以前的勾当。也因此让泠吟以为灭其实是个好人。如同一般的武林人一样。
这也是云璞和泠吟的天真之处。灭和他们俩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灭有杀手的活法。而泠吟有泠吟的秘密。云璞有云璞的追求。所以。他们总会分道扬镳的。
泠吟闭上了眼睛。呼了一口气。转身走向马车。她已经因为自己死了太多人而内疚。现在又因为灭的不动声色而气愤。也就沒力再争。
她从逃亡的那一刻起。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千金小姐了。
她不会和灭的想法不一而去责备他。更不会见到这满地的尸体吓得心惊。再不敢走下去。她是泠家的女儿。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沒有人再说话。风沙狂猛地吹过他们身边。也把一小部分的尸体掩埋。
这些尸体从此就驻留在这块荒漠中。
雁门关。
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从雁门关驶过。马车上的车夫带着一顶让人注意的皮帽。整个马车也是用油布包裹着。
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就是灭之前带着泠吟逃亡的马车。
埋伏在雁门关附近的武林人纷纷跟随上这马车。但有些聪明人却拦着大家。说道:“这么醒眼的马车打这走。你们不觉得是调虎离山之计?”
但也有人提出相悖的意见:“宁逮着一个。莫放过机会。你这拦着。是不是想独自追上去?我说灭也不过如此。他带着泠吟姑娘能知道什么情报。看背后的追兵沒有出现。也就放心大胆地从雁门关过了呗!”
各有各的理。
虽然这么说。却沒有一个人不追上去。这如果真的调虎离山。这么多人。还怕追不上两个人吗?
于是各人施展着自己的绝学。各种飞奔。各种骑术。在日落之前。便把这辆马车堵在了山崖的峡道上。
见这么多人围着自己的马车。那车夫似乎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地乱挥马鞭。导致马儿受惊。在人群中左冲右撞。恨不得突围而去。
有大力者上前勒住马儿的缰绳。对车夫吼道:“把你的皮帽摘下來。然后把车的帘子给老子掀了!”
车夫似被吓着。一动不动地呆在那儿。
这些人心急。也就不等车夫有所反应。正想上前掀帘子。这时候。帘子突然打开。露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说道:“老平。出什么事了吗?”
话刚说完。却发现外面围了一圈看似穷凶极恶的人。大惊失色。那嘴抖起來。像是要抖下來一样:“我。我都说了。别拿那人的钱……钱。让。让我们坐他的车。一定是什么逃犯……看吧。惹祸了!”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