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崖之畔行來二男一女,女子披着墨色披肩,两只手臂皆隐藏在内,目光萧然如寒冬般凛冽,眼刀轻开,利眸似箭。
“你确定是在这里!”沉毅跨步向前,清峻地瞧着森海巨木,此处幽静得如同原始森林,四周芳木回香。
“就是这个方向……”塞薇回转头,微微愁眉:“你看这里,程子越的脚印,他们是往那个方向……”塞薇沉吟片刻,仿佛思索着说:“那里是皇陵!”
“程子越轻功不俗,怎么可能留下脚印!”沉毅低头探视,目光幽长如水。
“真是瞻前顾后,前怕虎、后怕狼!”塞薇唇角摇曳,淡哼着一笑。
沉毅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若是瞧不惯,为何不独自前行!”
“哼……”她自鼻孔里发出一个声音,大步往前跃去。
“呃……等等我呀!”身后的赵恕恐高,瞧着那数十丈深渊般的悬崖已欲闭眸,羊肠小道曲折蜿蜒,更是叫他胆颤心惊,半点也不敢往山下瞧一眼。
“真是麻烦……”塞薇冷冷看了他一眼,突然一个回身,一只手将他抓入怀里,继而,手肘扣住他的颈间,携带着他迅速下山。
“啊……”他吓得哇哇直叫,直碜着塞薇力不胜衣,一个不留意将他落下去尸骸无存,下意识握住她的腰。
“喂!”塞薇大喝一声,腰间被异性触着异痒于心,脚下不知何时一滑,整个人几欲倾落,手间自然一松,肘间的赵恕如同巨石一般落下去……落下去……“啊!救我啊!!”
沉毅冷眉长蹙,寒光如刀斜斜飞去,终是一个倾身落下,在接住沉毅的那一刻,脚尖在崖壁一点,借力再次蹿回,将他稳稳放于小径。
“哦哦,吓死我了……”赵恕低头一瞧那深不可见的崖底,只拍着胸脯,心境起伏无法平静。
塞薇轻轻挑眉,语声阴阳不一:“沉毅不是以冷酷绝情著称么,现在怎么愿意费神去救他!”
他冷冷回视片刻,启唇:“如果方才落下去的人是你,我必定会冷眼旁观!”
她一时间媚眼如丝:“呵呵,说这样的话,未免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沉毅丝毫未留屋面:“香与玉皆是美人之喻,放在你身上太过牵强!”
“你……”塞薇一时间不再答话,只是冷冷将他瞧了一眼,侧首大步前行,一直到皇陵之前,诺大的宫宇类建筑在如同玉石一般镶嵌于色泽明亮的森林之间,微微显得格格不入。
好在气势不凡,檐角澹澹,构造巧中取胜,倒无甚可掩沒之处。
几人停下來,塞薇微怔片刻,笑道:“真是气派,这样的宅子倒比海边别墅來得给力!”
沉毅与赵恕皆顿下來,各自缄默,不作言语。
“你们倒是进去问问呀,他们一定來过这里,沉毅,你是御前侍卫统领,这里的人不会不识得吧!”塞薇目光轻微,有些不甚在意地问道。
他启唇冷笑:“既然是帝都的御前侍卫,身处此地的守陵人如何会识得!”
“哦!”她的指尖轻轻抬起來,在红润如琉璃的唇瓣上轻轻一敲,忖道:“那我们怎么进去!”
“我去吧!”身后一直被她忽视的人突然上前一步,行至两人身前,塞薇侧头,只见赵恕目光萧瑟,神情落寞,如同秋日枫林一片叶,孤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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